,我不服!”
“不服也不行~”池渊皮笑肉不笑。
没办法,此路不通,她只好来软的。
她转了转眼珠子,心生一计。
她笑容可掬地走上前,伸手抱住池渊的一只胳膊左右摇晃,娇声道:“王爷~体谅我一下吧,我上有五十老爹要孝敬,下有十八侍女要养活~不扣俸禄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池渊头一次见她这般撒娇,后仰着身子看着她,眼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唐软语趁热打铁道:“王爷~笑笑嘛,开心了便不扣俸禄了好不好?”说完,牙一咬,牺牲自己的可人形象,做了个让人捧腹大笑的鬼脸。
池渊见了,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他忍俊不禁给自己扇着扇子,心头喜悦,把她拉坐下来,口中无奈道:“你啊…快收了你的神通吧,饶你一回,这次就不扣了!”
“王爷最好了~”她说完,端来那碟苹果干捏起一个递到他嘴边笑道:“王爷尝一个果干。”
他不爱吃甜的,总觉得那是女子所食零嘴,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该吃这些。
但看着唐软语亮晶晶的眸子,他张开嘴咬过那块果干,果香扑鼻,饱满香甜的果肉在唇齿间久久不散。
“王爷,今日我跟阿心前去取证。”她说着小跑着拿来那张纸,还有一路上所收集的证物,捧着那一堆走到桌前:“王爷请看!”
池渊看着桌面上的那一堆杂物笑了两声,捏起那根啃了一小半的胡萝卜问:“这也是?”
“哦…对对对,这也是。”唐软语接过来又啃了一口坐下跟他说:“我昨夜翻看账目见这里物价高的吓人,心想着即使物以稀为贵,那也不会涨的这么离谱,所以就跟阿心前去走访取证了。”
听她说了,池渊温柔看向她心想:这烈日炎炎的,倒真是难为了她一个女儿家在外面奔波半日。
池渊收起那张纸揣入怀中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了,阿语辛苦了,所以,接下来这几天,你不必出去。”池渊正色道:“这是本王的命令,你必须在客栈里待着好好将养身体,听见没?”
“我待不住的…”唐软语小声抗议。
“那我便陪你待着!”池渊语气变冷,眼眸染上寒意,唐软语抿抿嘴,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有惧怕之意,池渊这才意识到自己吓着她了,柔声道:“阿语乖…最起码这三日你好好修养,你若觉得无聊,我在这里陪着你行吗?”
似乎是刚才他太过于疾言厉色,唐软语怯生生看他一眼,闷声不发的点点头。
“阿语…是我不好,刚才不该说话这么大声,吓着你了?”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语气变的轻柔,最后又叹口气吐露心声道:“可是,你知道吗?你晕倒在我怀里时,我有多揪心,你这样不爱惜自己,我看着确实生气…”
“我知道王爷…”听他说完,唐软语的眼里带了些理解的笑容:“我下次注意,听王爷的,在客栈好好补补觉~”
“好~这才乖。”池渊看着她的笑脸,心里痒痒,又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日落西山,田间劳作的人带着工具一一散去,江沐年满身疲惫的往回走
他双指揉了揉眉心,累的很,只想脱下官服好好休息一晚,他先去了客栈,交了今日的账目,再回到衙门,离得老远便看见苏玉平的小厮在门口站着,他心头一阵烦躁,疲于应对,脚步一转,直接打道回府。
衙门后堂
苏玉平和司怀乞一左一右的坐着,司怀乞面露难色道:“干爹,儿子废物,您交给我的事我没办好…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丫头踹了一脚,颜面扫地…”
“那是你不中用!”苏玉平放下杯子斜睨他一眼,司怀乞低头不言。
苏玉平看着那棵发财树,眯着眼睛喃喃道:“整整一百万两雪花银,本官绝不能放过!既然软的不行…那咱们就来硬的!”
“干爹莫不是已经有了打算?”司怀乞嘴一咧拱手道:“还是干爹足智多谋…”
“你附耳过来…”他招了招手,对着司怀乞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他眼眸放大,眼神带有恐惧:“干爹…此法过于危险吧…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富贵险中求…莫要妇人之仁,照我说的办!”苏玉平身体后仰,捻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