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劲头吗?跟谁都一身不服输的劲儿。
她除了温柔有趣,身上还带着寻常女子没有的特质,她在白府跳墙化身孤胆女侠,冒雨入江捞人头,再到昨日进茶室寻他,只是一介女子却嫉恶如仇,在众人眼前没给司怀乞留一点点颜面,再到今日…
池渊眼里带着柔情,心中想着:罢了罢了,命中注定就命中注定吧,自己常说顺其自然这四个字,即使心里着急恐夜长梦多,但也不能不顾及她。
他不动声色地目光上下游移打量着唐软语,眼里带着些男人看女人的欲.望,占有欲和霸道,还有克制,他心有打算,若有朝一日将她接入府中,必得先关上门好好整治一番再言其他,看她还嚣张不嚣张…
“看什么看…”唐软语头一次看见池渊这种眼神,脸色微微发烫的咕哝。
“你不看我怎知我看你?”池渊挑眉,笑容有些痞。
客栈到了,池渊下车,伸手接她,唐软语不领情,拍掉他的手冷脸道:“不让你扶,我自己能下来。”
“行行行…”池渊也已经习惯了,心中知道她还心有余气,自己选的,只能惯着。
晚上唐软语饭都没吃几口,加上今天劳作一天又没睡好,现在困得厉害,勉强支撑着洗了个澡就上床休息了。
池渊以为她还没睡,手里拿着账目来到她房间,见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走进去。
四周静悄悄的,还有着清香味儿,他往里走了走,将手中账目放在桌上转头寻找唐软语的身影,一转头看见她盖上被子,双手伸出来侧卧着。
唐软语半梦半醒间缓缓睁开眼睛,见面前站着池渊,脑中糊涂,忘了正在生气这档子事儿,哼哼唧唧的叫了他一声王爷,声音绵软悦耳,像是两人还没闹脾气时的样子。
“怎么了?”池渊走过去坐在床边柔声问道。
“腰疼…”唐软语皱着眉头笑了一下。
“还笑呢…”池渊不经意瞥见了她那日被戏子们绑架,手腕上擦破皮的伤痕,那伤痕已经结痂,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心疼。
唐软语翻过身趴着,瓮声瓮气道:“揉揉…”
“阿语…”池渊叫她一声确认一遍:“你是让我给你揉腰吗?我是池渊,不是阿心。”
姑娘家的腰部哪儿是别人能轻易碰的,池渊纵使喜欢她想多与她亲近,但也不会乘人之危,他在想唐软语是不是还没睡醒,错把自己当成阿心了,特意提醒道。
果然如同他所料,唐软语太乏了,睡懵了,她坐起来,裹紧身上的小被子,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你…你在我房里做什么?阿心呢?”
“我哪知道阿心去哪了,你不是要看账目吗,我以为你没睡,就给你送过来,谁知…”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唐软语着急:“什么啊?”
“你腰疼还强忍着不肯说,睡的迷迷糊糊还不忘使唤我给你揉腰。”池渊说道,顺便观察她的反应。
唐软语眼珠子慌乱地转了转嘴硬道:“王爷乱说,男女有别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给我揉…”
“我有必要乱说吗?”池渊无奈笑笑,说着放下手中扇子,将她拉过来,自己也往前坐了坐,一双黑亮的眼睛让唐软语移不开眼,他声音出奇地温柔央求道:“阿语,你别不理我啊,你或许觉得今日在劳作忙碌中时间过得很快,但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煎熬漫长了…”
“你不理我,态度话语又冷淡,我心里跟猫抓似的又痒痒又难受…”池渊拉住她的手腕,手指细细摩挲着上面的伤痕,唐软语心软,没再躲着他,眼神也变得温柔,不发一言的看着池渊。
“是王爷先开始的…”唐软语低声说道,语气颇有些撒娇的意思,她不满地看他一眼:“本来早上我都不生气了,王爷语气生硬冰冷问我去不去,我想着你还在为了昨夜的事跟我闹脾气,那我能输吗?而且…”她望他一眼说道:“今早上阿心阿乐两人的话我都听见了…阿乐说的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