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的小动作,没猜透他的意思。听他说卸任,倒是一下子黑了脸,恨铁不成钢指着他,佯装生气道:“刚说完你皇兄不中用,在其位不谋其政,本想指望你来稳住天驰国的社稷黎民,你现在却想着卸任?!”她摆摆手:“甭想了,你这官儿且有得做呢,只要天驰国境内发生不平之事,你就得前去监管…”说着气哼哼的白了他一眼:“我让你卸任…”
“太后都不留一点闲暇时光给儿子吗?那儿子怎么有时间做自己的事儿?”池渊眼睛含着笑意向太后申请休假。
这回安韵太后懂了,哈哈笑了两声,看着唐软语,又看看池渊,笑的颇有深意道:“说的是说的是…你还有大事未办。”她细细思量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等这件事办完,哀家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让你忙你自己的事儿…”她看着唐软语说道:“估计等你们再回来,小唐陵阳的宅子也就弄好了…”她拍拍唐软语的手说道:“小唐此行有没有跟唐大人知会一声,儿女在外,最为牵挂的便是父母。”
她话音刚落,唐软语还没来得及说话,池渊便冷哼一声将前两日唐娇是如何设计绑走唐软语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安韵太后勃然大怒:“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唐江作为父亲就这般不作为?”说着看向唐软语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怜悯:“怪不得当日哀家许你宅子时你这么高兴,原来在家…居然是这种待遇。”
她笑笑说道:“太后言重了,我并非想要逃离家庭才选择去陵阳居住,只是因为喜欢陵阳这个地方。而我家中二姐的事…还是多亏了王爷及时赶到,我爹他对二姐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基于此,我并没有怪他。”她眼中含着的像是释怀:“他疼爱哪个女儿不与我相关,我尊重他的选择,也会尽我的孝道。”
“难为你了小唐丫头…”太后慈爱的看着她说道:“此番枫源之行,监管赈灾,必定会得罪不少地头蛇,你二人务必当心,照顾自身安危,若有急事,飞鸽传书,哀家会调遣精兵良将前去支援。”
她说完,池渊和唐软语起身应是,太后让他们回去收拾行囊,黄昏时分便要启程。
两人离开后,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眸微亮,开口道:“红袖,坠花山庄的人没闹出什么事吧?”
红袖摇头:“他们江湖势力,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是听说他们庄主楚云诡回来了?那人可不是个善茬儿…”安韵太后转过身说道。
“楚云诡他也不傻,坠花山庄现在元气大伤他心知肚明,何况收编他们给出的待遇可一点都不差,太后放心就是。”红袖给她按着太阳穴轻声细语地劝慰道。
“两个孩子在外,虽说有事可以飞鸽传书,但毕竟山高皇帝远,哀家怕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不如…你着人告诉那个楚云诡,让他一路跟着保护他们的安全?”安韵太后闭目养神吩咐道。
“太后…”红袖干笑了两声,安韵太后睁开眼问:“怎么?有难度?”
“难度有些大,一般的小数目怕是请不动他…”红袖微皱眉头。
安韵太后爽快道:“给他五千两。”
“不够吧…坠花山庄再不济也不差这些…”红袖有些迟疑。
“哀家说的是黄金。”她闭上眼睛悠然道,说着又从头上拔下根金簪子放入她手中:“这是你的跑腿费。”
“奴婢立刻去办。”红袖揣好金簪子,飞速离开太后宫中。
两人出了宫已经是申时,他们在街上逛了逛,买点应用之物,唐软语钻到万物书屋又买了几本书这才跟池渊离开回到王府。
收拾好东西以后,两人在等马车来接,唐软语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她坐立不安心中有些烦躁,池渊看在眼里,走过去问道:“阿语,你怎么了?”
唐软语坐在凉亭内,眉头微微皱起,脸上不太高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在想,要不要去府中看看我爹,不是要离开京城好一段时日嘛,他毕竟是我爹…”
池渊知道她心软,不可能完全不理会唐江,而唐软语说的也在理,那毕竟是她爹,他站起来朝她伸出手:“走吧,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