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当下携她一同进宫,是有正事要办。
他们来到了太后的宫里,安韵太后喜笑颜开的走过去,亲切地招呼他们坐下说话,池渊从怀中拿出案情述要的小册子放在桌上:“陵阳一案庞大复杂,儿子已经统统记下,还请母后过目。”
安韵太后看着那本小册子惊讶道:“这么多…可怜哀家的老花眼了,还是拿去让你皇兄过目吧。”
池渊低头笑笑,安韵太后的视线落在唐软语脸上,握住她的手关切道:“小唐今日怎么了?看着像是有心事一般…”
她说着疑惑不解的看向池渊,池渊摇摇头说道:“阿语很喜欢陵阳,可能刚刚离开,一时还不适应吧…”
唐软语意识到池渊在给自己解围,回过神来对他笑笑:“王爷说的是…”她对太后说道:“臣女在太后面前失礼了,还请太后恕罪。”
“这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你这孩子未免也太小心翼翼了…”安韵太后笑着拍拍她的手又说:“既然喜欢陵阳,哀家先前不是答应你了吗?要许你一座宅子,不如就定在陵阳?”
“说到宅子…”池渊把杯子放下认真跟安韵太后说道:“母后的这个宅子哪怕是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都是阿语劳有所得,您知道吗,那七个人头是阿语独自一人进入江水中捞出来的。”池渊说着拿起桌面上的小册子给太后翻找,最后指着那一大段文字说道:“儿子都记得一清二楚的,母后请过目。”
本来听池渊说唐软语入江,安韵太后就有些惊讶,不停地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打量着唐软语,就连太后身边的侍女都震惊了。
她接过册子,拿过宫女呈上来的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看的直呼哎呦哎呦,池渊则是一脸自豪的样子慢慢品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的胆量?”安韵太后看完合上册子,看着沉默的唐软语忍不住夸赞,同时,眼里多了几分对她赞赏之情,果然自己没看错,此女是个可以栽培,是个替自己分忧的好苗子。
“太后言重了。”唐软语乖极了,低头浅浅一笑,落落大方。
“胆子大是好,但下次也要顾及个人安危。你和池渊一样都是哀家喜欢的孩子,你此行,哀家不是去让你替他冲锋陷阵的,是让你规劝着别让他冲动做事,你俩真是…半斤八两。”太后说着宠溺的看着二人,笑了起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小太监的通传声:“回禀太后,皇上来给您请安了。”
“让他进来。”安韵太后的笑意稍减,唐软语把她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沉默不言。
池晟走进大殿:“儿子给太后请安,太后金安。”
安韵太后一扬手:“我儿免礼,坐下吧。”
他落座之后,池渊和唐软语给他行礼,池晟笑道:“免礼免礼,都坐吧…”说着看向唐软语问道:“这位是?”
“臣女是大理寺卿唐江之女唐软语,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唐软语跪下毕恭毕敬行了大礼。
唐软语不敢直面视君,只听池晟声音,倒觉得应该是个温和之人。
“唐软语…免礼平身。”池晟说道,说完他又看向池渊,眸光微寒笑道:“朕与老七怕是有数月未见了,咱们哥俩儿可别生分了。”
“池渊公务繁忙,当初若不是你身体不适,他也不必奔前忙后为了你的江山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监国令。”太后语气不快,一点都没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池渊抿抿嘴欲语还休,只好悄悄拽了拽太后的袖子,太后心里有数,看着池晟的脸色,语气稍微缓和一些:“小唐此次也是功不可没,哀家承诺给她在陵阳安个家,皇帝贵为一国之君,总得对她犒赏一番吧?”
太后看着唐软语眯起眼睛笑了笑:“依我看,可封小唐为襄沁君。”
唐软语眨巴眨巴眼睛,转头和池渊对视一眼,池渊抿嘴笑了笑。
她不知太后的意思,池渊怎会不知?
襄为襄助,沁乃是池渊的封号中的一个字,池渊对外只称自己是七王爷,但从未说过自己的封号沁嘉,这二字也是太后所取,他的全称应该是沁嘉王。
“既然太后喜欢,那就封唐软语为襄沁君,回头选个好日子,朕拟一道圣旨给唐府。”池晟说完,特意看了看太后的脸色,见她满脸堆笑,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夕阳西下,宫门下钥之前,唐软语和池渊从太后那里出来,刚出来唐软语便拉着池渊问道:“那个,襄沁君是什么意思啊?是官吗?女子也能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