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真相大白
人发现,白金贺就让他们一起跟过来了。”灵空低头说道。

    “那你有没有在她们尸体上做文章,比如脖子上的红印还有纸娃娃红丝线?”唐软语探过身子问道。

    灵空转了转眼珠子:“纸娃娃红丝线…”

    “你又怎知那个献祭法子?从何处看来?”唐软语又问。

    灵空一愣:“我不知小姐说的是什么法子…”

    “你不知??”池渊皱着眉给狱卒使了个眼色,狱卒拿过面前的皮鞭子沾了桶里的凉水朝他走去,挥起细鞭子下死手的抽在他肥腻的身躯上,灵空哀嚎:“王爷饶命!小人真的不知!我那日将尸体挂上就再也没去过那间破庙!谋害她们是真,但其余的小人真的不知!”

    “停。”池渊说道,狱卒停了手,退回一边站着,他和唐软语面面相觑脸色凝重地说:“阿乐回来那天是不是说灵空又摆了红丝线纸娃娃?”

    唐软语点点头:“是啊,王爷没记错,我也这么记得来着…”她看向灵空一拍桌子吓唬他:“你最好老实交代,倘若耍滑头,别怪我们用大刑!”

    “小姐…我连杀人的罪都认了,何必不认那个什么献祭不献祭的罪?”灵空跪坐在地上叫苦不迭。

    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唐软语又问:“七个人头都是你割的?”

    灵空坚决否认,他五官扭曲伸出三个手指:“我对天发誓!没有割过人头!小姐…我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就想乖乖认罪伏法,生前少吃点苦头,实在没必要不承认啊…关于小姐说的献祭,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知晓此法…”

    “白家供奉的那个黑脸佛像可有来历?”池渊又问。

    “那就是庙会上的小商贩三百文卖给我的,说是后脖子那块有些残次,色不匀不好卖,他就用朱砂笔把那点残次盖上了,并没有什么来历…”灵空低头臊眉耷眼说道:“我这点小把戏小伎俩也就只能蒙骗白老爷了…”

    唐软语听闻心中哗然,敢情一切都是凑巧连接成的装神弄鬼…她以为此案诡异,原来都是弄巧成拙的人为犯罪。

    正在审着,魏临安快步前来说道:“王爷,有急事回禀,我们换个地方说话。”他转头对狱卒说:“先把他押回牢房。”

    说完三人离开了刑房,出了衙门大牢,眼前光明一片,唐软语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看着天空,心想今日真是个好天气,湛蓝的天空上还有几大朵白云在飘,心中阴霾一扫而去,心情舒畅不少。

    “魏大人,何事让你如此着急?”池渊坐在衙门后院的圆桌前问道。

    “我们都忘了一个人,白秋年。”魏临安开门见山的说道:“此人一直不在陵阳,成家后就一直在女方那边做买卖,不久前回来找我,说要看看他爹,我就同意了,没想到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去而复返,来这里找我,说此事他也有份儿。”

    白秋年找到魏临安,魏临安起初没在意,只以为他托付自己适当照料白金贺,毕竟他年事已高,手下没个分寸,很有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但他撩袍下跪投案自首,详细的交代了二次返回破庙时,按照古籍记载的所谓献祭之法原模原样做了这一出戏。

    “后来他说觉得不保险,与白金贺商量之后,再次返回,割下几人头颅埋在了白府三院的一棵梨花树下。”

    他一说三院,唐软语立马问:“是不是最后那一道荒废的院子?”

    魏临安点头:“对,就是那里。”

    唐软语咬着下唇后怕地对池渊说:“我就说那日怎么一靠近就后背脊发凉呢…原来真不是我多想了,那儿确实有不可告人的东西。”

    “你还挺自豪的?”池渊咬着后槽牙说道,又随手揉乱她的头发作为惩罚。

    魏临安接着说道:“再后来,我们去了白府,白金贺心中发虚,唯恐被人找到人头,就让管家趁着下雨天,把人头扔进江里,谁知道,一切都没躲过三妹妹的眼睛。”

    白秋年当晚就住进了衙门大牢,等待鸡叫天明升堂公审。

    这桩案件几乎可以画下一个圆满的句点,一干人等心中轻快,池渊吩咐秦栖悦做上一桌子好菜,他叫来魏临安和唐软语,准备一醉方休。

    唐软语到点要睡觉,吃了饭,略坐了坐就回房间喝药休息。

    梆子声响了两下,客栈打烊安静一片,魏临安可能这些日子心中苦闷,今日真相大白,心中突然释放无比畅快,他喝了不少酒,脸红舌头大,还忘了平日恪守的规矩,伸手拍拍池渊的肩膀说道:“王爷…王爷我跟你说…我对阿语…”

    池渊给自己倒酒的手停顿一下,听到唐软语的名字,眼神瞬间警惕起来问道:“什么?”

    “我说…我对阿语,就是当做妹妹看待,你不用老是…”魏临安挑眉:“你知道的…”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呆呆回想:“我这些日子一直被…王爷…当做情敌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