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呢?”唐软语冲到他面前,手里捏着那本书,神色匆匆地问。
“后…后面呢。”阿乐被她的气势惊住了,指了指身后正在走来的池渊结结巴巴说道,又问阿心:“你家小姐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你才神神叨叨的呢!”阿心护主,瞪着眼与他拌嘴。
唐软语此刻无心理会宛如村头二傻子似的两人,她小跑着去找后面的池渊,或许是刚起来,又经历了梦魇惊吓,腿软的很,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到池渊怀里。
还好池渊眼疾手快,立马伸手揽过她的腰,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她这才没摔一跤。
“怎么这么不当心,好好的,跑什么?”池渊眼里带着点责怪,唐软语脸色绯红,连连后退,经过刚才,她脑子有些混乱,心脏突突跳个不停,她脱口而出:“我急着来见你啊。”
正在打嘴仗的阿乐阿心住了口,回头看着两人,阿乐抱着胳膊转头上下打量了阿心一眼:“不是我说,你家三小姐真是急不可耐啊…大清早的投怀送抱,给我们纯情王爷硬汉下猛药,他哪经得起这个…”
“你乱讲什么?你没看到是被裙角绊倒了吗?”阿心急眼了,没忍住抬手给了他一下。
“呦呦呦,我怎么没绊倒呢?我怎么没跌到别人怀里呢?”阿乐一副见惯了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气她:“这些年王爷身边空无一人,但想勾搭他的却不少,花招层出不穷,我见得多了~”
“呵…只怕你绊倒也只能摔个狗吃屎!”阿心撇了撇嘴冷笑一声。
池渊眼里只有唐软语,自动屏蔽其他人事物,他听她说急着来见自己,眸光闪烁温声细语道:“我也没离开陵阳,你急什么?还差点跌了一跤,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知道没?”
“不是,我有事来找你。”唐软语抿抿嘴,知道他会错了意说道:“正事。”
池渊眼里带了点失望:“这样…那咱们找个地方坐着说吧。”
衙门后院树林前的石桌上摊着那本古籍,唐软语指了指后面的文字:“你看这上面所说,是不是跟那天小柴说的纸娃娃,红丝线一模一样?”
池渊把书本转向自己,视线移动:“再用纸张扎成与选定女子形容相似的纸娃,需得注意,纸张得是百家纸,不可用本家之物,扎好之后,引女子入局,待到月圆之时,用洋钉敲入女子头顶,鲜血浇灌纸娃,天亮即可大功告成。”
他翻了一页,另一页的献祭图示果然和自己那天见过的相差无几。
“真是可恶!”池渊的手掌握成拳头重重捶在石桌面上,唐软语皱了皱眉替他手疼。
“简直就是伤天害理的法子!”池渊久久不能平息怒火,他站起来去找阿乐,阿乐见他面色十分难看,连忙正色起来,以免惹踹上身。
“阿乐,你即刻进宫面见太后,把陵阳之行上报太后,再回府中让赤月楼的人暗访白金贺,三日之内,本王要知道他不为人知的全部,包括他的妾室都要调查,明白了吗?”
阿乐点点头,应了声是,马不停蹄的去办了。
唐软语从后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满脸疑惑的拽了拽他的袖子问道:“赤月楼?那是什么?”
“是王府的密探组织。”池渊神秘一笑。
“王府还有密探啊,我还以为只有宫里才有…”唐软语走在他身旁,微微仰头看着他的侧脸,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跌倒,池渊揽住自己腰部的场景,该说不说,那手和臂弯让人安全感十足。
她低头笑了笑,又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伸手摸了摸脸,并没有发烫,想来也没有发红。
“本来说好了跟魏临安一同去白金贺府中看看,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见他人影…”池渊坐下看着依然阴沉的天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