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与魏临安的对话,口中有一句不速之客,她也放下筷子问:“王爷白天与魏…魏临安说的那个不速之客,是怎么回事儿啊?和本案有关系吗?”
对于唐软语的改口,池渊非常满意,心说真是孺子可教也~
魏大哥,临安哥哥这类字眼听的他脑仁儿都疼。
他清了清嗓子,压抑自己嘴角的笑意跟她解释道:“此人是陵阳的一位员外,叫白金贺,据魏临安所说,是此地有名的善人,但我想,有可能会与本案有关,详细情况还在调查。”池渊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若有所思的嚼着。
白金贺是横空跳出来的。
一般像这种案件,都会让人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身,而他却主动借给衙门人手马匹,整天跟着他们一起忙前忙后。
就是这一点反常,引起了池渊的注意。
“那白金贺年过六十,已经是花甲之年,身体看样子也不是很好,时常面色苍白,见风就咳嗽,这样的人,不好好在府里疗养身体,颐养天年,来跟着衙门后面参与这种案件调查?只怕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云水楼人多口杂,他怕隔墙有耳走漏了风声,于是起身坐在唐软语身边,声音非常低沉的说道。
“那王爷预备怎么办?”唐软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同样悄声问道。
“深挖白家。”池渊声音笃定。
夜晚风急,风声掠过窗子呼啸而过,一阵又一阵,像是鬼哭一般诡魅骇人。
唐软语在房间中睡不着,蹑手蹑脚的起来,从收拾好的架子上拿了一本书,夜里有些凉,她披上衣服,坐在桌前重新点亮了蜡烛。
她手里的那本书是本古籍,她从万物书屋淘到的,还没有看过,这本书不知道中间过了多少人的手,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哪位的产物,甚至书名都叫《无名》。
许是年深日久的缘故,泛黄的书页像是在水里浸泡又晒干过多次一样变得绵软无比。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翻开一页,头一页连图带字,黑色的骷髅头印在上面倒是让她吓了一跳。
“我的天…”她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眼球移动着观看内容逐渐眉毛微皱,她发现不寻常之处,这本书似乎是记载民·间·秘·术的书籍,她大概的翻了翻,发现后面的内容也是惊悚恐怖的,关于献祭招魂,诸如此类…
她抬头望了望窗外,听着风声心中发毛,这个三更半夜的点儿,她有些害怕不敢再看下去了,只好把书本合上,走到床边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