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护食
食物。”

    “不爱吃别吃。”池渊把那一盘子红豆饼端到自己面前,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下官…今日请王爷过来也是有正事要说。”唐江强行挽尊。

    “你说吧,本王听着呢。”

    “昨日陵阳荒庙一事,阿语回来也同我说了,此案重大,我想,王爷不日便会找我共同商议此案吧?”唐江一听唐软语说完就惊到了,凭他多年经验,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寻常的案件,处处透露着诡异荒诞,可能他还得亲自走一遭。

    “唐大人果然很了解本王的脾性,昨夜我还想着要来府中找唐大人讨教一二。”池渊给他扣着大帽子:“唐大人办案多年,什么奇案没见过,陵阳一案还不够你一指甲弹的。”

    “王爷说这话可要折煞下官了…”唐江苦笑。

    两人正说着,管家来报:“老爷,王爷,魏临安魏公子来了,说有要事跟老爷商议。”

    “哦,快请进来。”唐江说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魏临安走进来,手里拎着几个礼盒,见池渊也在,虽然心里有些嘀咕,还是深施一礼:“姨父…王爷安好。”

    唐江愣了:“临安什么时候见过王爷的?”

    “昨日,在陵阳。”池渊冷声道,他放下茶盏说道:“想必你二人有事要说,本王先出去转悠转悠。”

    “是,王爷请便。”唐江站起来送他出门。

    池渊转出前院来到了唐软语的洒金阁,他还是第一次来,远远地看见唐软语托腮坐在圆桌前与阿心在说些什么,他走过去轻声道:“阿语。”

    唐软语转头对他笑:“王爷快坐,你不是跟爹爹在正厅说事呢嘛?怎么过来了?”她让池渊坐下,又吩咐阿心上茶,池渊摆手:“不喝了,跟你说说话。”

    听他这么说,阿心很有眼色的闪到了一边。

    唐软语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脸色,眼里盛满了担忧,皱着眉头说道:“王爷,你脸色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池渊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他揉了揉头说道:“可能没睡好吧,有些头疼。”

    “王爷许是思虑过多,夜里多梦吧?”唐软语站起来问道:“若不介意,我给王爷按按太阳穴?应该可缓解一下。”

    “嗯。”池渊点头。

    唐软语走到他身后,用食指和中指微微加了些力度给他按着太阳穴:“我娘以前也有这个毛病,睡不好了,想的多了便会头疼,都是我给她按的…”她说着眼神一亮:“王爷,我给你缝制一个香包你挂在房中,好闻又可以安眠的。”

    “好啊,只要你不嫌费功夫就好。”池渊舒了口气,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唐软语身上有一股淡淡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香气,但是会使人觉得心安。

    “你衣衫上的味道就很好,就用这种香料缝制香包吧。”池渊说道。

    “啊?我衣衫上没有熏香啊…”唐软语停了手左右闻闻,她是不爱熏香的,觉得味道太重。

    “没有吗?估计是我闻错了…”他闭上眼睛指了指太阳穴:“继续按。”

    “哦…”唐软语给他按了将近一刻钟,手有些酸了,甩着手腕坐下道:“不按了不按了,手酸了。”

    “那歇会儿再按。”池渊睁开眼睛故意逗她。

    “王爷眼里还真是没有闲人…”唐软语皮笑肉不笑的揉着手腕说道。

    池渊低头轻笑,唐软语喝了口茶问:“那你头疼好些了吗?”

    “嗯,有些作用。”池渊实话实说,说完又叹口气:“只怕以后头疼的日子在后面。”

    “王爷,您可是王爷,谁还能为难你啊?”唐软语有些惊讶。

    “是啊,即为王爷,也为人子,安韵太后近来茶饭不思,心情郁结…”池渊收起折扇,眉宇间一片忧愁的看着唐软语:“刚刚听你提起你的娘亲,我便想起母后来了。”

    “这样啊…”唐软语咬着嘴唇若有所思:“太后不思饮食应该就是心情不好,王爷要让她疏解心结,多进宫陪陪她说说话就好了啊。”

    “话是没错,可你知道的,若是论及贴心,儿子终归不如女儿,还得是女儿家心思细腻能为父母解忧。”池渊愁眉不展,唐软语看着也不舒服,继续为他支招:“宫中就没个公主郡主陪太后说说话吗?”

    池渊扶额:“有一个云安公主,不过却也是整日疯疯癫癫,指望不上…”他抬头看向唐软语:“阿语,你这般善解人意,如水般平静,又有一手好厨艺,可以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