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七具女尸


    唐软语正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托着腮,池渊走到她身前,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抬头看他一眼,语气不好的跟他吹胡子瞪眼:“七王爷有何指教?”

    “你在生气?”池渊明知故问。

    “很难看出来吗?”唐软语反问,随后垂下头喃喃自语:“原是我痴想妄想,您是千尊万贵的王爷,我居然敢想跟您做朋友,还是算了吧…”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池渊拉住她,冷脸拧眉质问:“凭什么算了?你说算了就算了?我不同意!”

    “那不公平,你都可以叫我阿语,我却要喊你王爷,听着就很疏远…既然疏远怎么当朋友您说是不是?”唐软语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冲他眨巴眨巴眼睛。

    “刚才…那不是有你临安哥哥在吗…”池渊特意加重了临安哥哥四个字的声调:“我不得给他立立威?好让某些人知道谁是大小王,谁的权势滔天…”

    唐软语看他那个模样,笑成月牙眼露出洁白的牙齿,她也来了一出明知故问:“您说的某些不知大小王的人不会是我吧?”

    “不是你是谁?”池渊抱臂横眉冷对质问:“难不成是你的临安哥哥?”说着冷哼一声就往外走,唐软语快步在后面笑着追:“等等我啊…池渊!”

    “以后不许叫他临安哥哥!”池渊步伐稍稍慢了一点。

    “为什么?”唐软语不解。

    池渊也不多做解释,只一味开启暴走模式,加快步伐,唐软语哭笑不得:“好好好…叫魏大哥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池渊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步伐再次减慢。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街角的云水楼二楼

    唐软语池渊带着主仆,四人坐在二楼临窗的四方桌边。

    阿心往碗里夹了一只虾随口问道:“小姐,你和王爷去衙门干嘛了啊,发生什么事了?还是你们路见不平一声吼了?”

    “我们那会儿在破庙避雨…”唐软语压低声音左右看看,那模样跟天桥说书先生一样:“你猜怎么着,我们发现七具血流满面的女尸…王爷把门踢开,你都难以想象…啧啧啧,这么说吧,屋外雷声阵阵响雨不停,屋内七具女尸挂在房梁上,随着狂风飘荡,那场面,老壮观了~”

    阿心听完以后嘴角抽搐,面色瞬间变得灰白,她低头咬了一口虾,声音染上了哭腔:“小姐,您还是别说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尸体而已,又不吃人~”唐软语说的眉飞色舞,彻底支棱起来,好像忘了自己下午在破庙是怎么抖似筛糠被尸臭恶心到干呕的惨兮兮模样了。

    对面坐着的池渊看她得意洋洋觉得有趣,微微轻笑并没有拆穿,依稀想起,唐软语在自己踹开门的那一刹那扑到自己怀里时的样子。

    他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入她的碗碟中,眼里带着宠溺:“言多必失,阿语还是吃饭吧。”

    “谢谢。”唐软语点头,看着池渊的目光变得有所拘谨,一旁的阿乐啃着鸡爪看着眉目传情的两人,心道:得嘞,自家王爷这回是彻底陷进去了…

    吃完饭以后,几人从云水楼里出来,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唐软语和阿心就已经回到了唐府。

    “阿语回去早点休息,今日受到了惊吓,也累坏了。”池渊说道。

    “嗯,你也是,衣服我让阿心洗好,三日后让阿乐来取。”唐软语的笑眼在黑夜中黑亮有神。

    “好。”池渊点头,移开目光,说完便同阿乐离开了唐府。

    她们去了前院跟唐江报平安,随后回到了洒金阁,阿心抱着衣服坐在院中正在清洗。

    唐软语搬了个小凳帮她一起洗,池渊的衣服华贵无比,上面并无脏污,只是淋了雨,不需特别用力清洗,用皂角粉过过水去去雨水味儿也就是了,两人把衣服拧干小心铺平晾在晾衣绳上,洗干净手回到房中。

    “小姐,您有没有觉得,魏公子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了?”阿心用帕子擦擦手,坐下来跟唐软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