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泪花…”
“哎呦…阿乐也见着了,她还打了俩哈欠呢,下雨天身体疲倦,估计三小姐是困的眼酸了呢?”阿乐话音刚落,头上又挨了一下,看着池渊即将发怒的脸色,他只好闭嘴。
回到王府,池渊沐浴更衣,用了晚膳以后往床上一躺,没多久便睡着了,阿乐走进来替他吹灭了蜡烛,瞧着他消瘦了的面庞,边往外走边嘟囔:“您都累瘦了,还给人当解语花去了,您也不是多事之人啊,真邪门儿…”
第二天一早,唐江的马车在唐府门前停下,孙管家赶紧来迎接,唐江从车上下来说着:“卸货卸货…”
孙管家一脸茫然:“老爷您…搞了个别的营生?带了货回来?”
“嗐…什么别的营生,老爷我哪有那个心思精力,这是这次给三丫头买的东西,我让王爷陪我一同给她买的…”他说着跟孙管家说道:“整整一小箱子首饰,你知道多少吗?”
孙管家摇头:“多少?”
唐江不语,伸出两根手指让他猜,孙管家面色平静:“二百两?”
唐江摇头:“太少,继续猜。”
“两千两呢!”孙管家有些吃惊,嘴上还不忘说着拍马屁的话:“老爷这是办好了差事,王爷赏了不少?”
“两万两…纹银!”唐江说完,四处张望赶紧捂住嘴巴悄咪咪地说:“老孙,咱哥俩儿名为主仆,实为兄弟,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心中有数,为兄的只让你做一件事,就是你可别给我走漏了风声,为了唐府和平,再说了,这两万两是王爷借我的,我哪有这些钱…”
孙管家已经惊讶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了,唐江擦了擦汗:“你赶紧,把这箱东西送到洒金阁去,千万别被那娘俩看见!不然又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
说完脚底生风的进了内院,边走边自言自语,一脸命很苦的样子:“两万两…王爷您让我拿什么还…”
孙管家依照唐江吩咐,忙不迭的抱着那一小箱子来到了洒金阁。
“三小姐,老爷回来了,说是这里有给你的礼物。内院还有事,我先回。”孙管家放下东西就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唐软语。
昨日她就听池渊提起,说爹爹给自己带了礼物,看着那箱子不小,有些好奇里面装了什么小玩意儿,把箱子打开后看见里面放了许许多多包装精致的小盒子,看着像首饰的包装。
她把那些盒子一一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以后,她倒抽一股凉气,眼里的笑越来越张狂,她摇着阿心的肩膀:“发财了发财了!”
主仆二人一边拆盒子,一边感叹摇头,洒金阁顿时被她俩此起彼伏的哇声以及我的老天爷声充满。
唐江暂时还没去洒金阁,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前往七王府报平安。
只是今日来七王府,看见池渊的脸色和看自己的眼神,心头莫名发怵。
“王爷为何这般看着下官…”唐江低下头,眼睛提溜转,迅速在脑中回忆,应该没有冤假错案了,那池渊为什么看见自己就冷哼,甩袖子,当真是喜怒无常…
池渊把长腿架在书桌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穿着一身藏青色织金缎子长袍,乌发随意散着,眉眼压低,眼中没有温度,他慵懒的抬眼看看唐江冷声道:“你自己心中有数,还来问本王?”
“下官…似乎不曾在公务上出错让王爷颜面扫地啊…”唐江怂怂的低下头为自己辩解。
“只是公务上?”池渊合上了书坐起身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吼道:“唐软语不是兔子!为什么只给她吃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