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先走了。”池渊道。
结束了公案,几位大人神清气爽,仿佛浑身的经络都通畅了,他们决定在此逗留几天,放松一下身心,唐江也不好先走,只好随他们一同在炎郡游玩。
池渊心中略微有些着急,夜晚下榻了客栈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双手交叠置于脑后,心中猜测季嫔的下场。
第二天一早,简单吃了点饭,喂马吃了草,便上了路,在日夜兼程下,终于在第二天午后回到了京城,他下马快步走向太后的宁安殿:“儿子拜见母后,给母后请安。”
安韵太后正在赏花,听见他的声音笑容满面的把他扶起来:“我儿不必多礼,此行辛苦了,来人赐座。”
他坐下以后跟安韵太后汇报了此次炎郡季州一案,又问道:“太后会降罪于季嫔吗?”
一提这个,安韵太后的脸上出现了微微怒气,她遣走了四周的宫人,叹了口气跟池渊说道:“今日我与你母子谈心,说几句家常话,你可别传到你皇兄耳朵里去了。”
“儿子不是那等乱嚼舌根之人,母后有什么便说吧。”池渊眼神里带着笑意低声道。
“你皇兄啊,是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脑子,尤其是对那种娇软女子特别没抵抗力,一点皇帝威严都没有!”
安韵太后恨铁不成钢的拍桌子,旁边侍女见状给她扇风消气,她接着说道:“前几日哀家接到你的飞鸽传书,就让季嫔过来想问个清楚,严加警告,还没说要对她怎样呢,季嫔兴许是心中有鬼,哭哭啼啼的竟不肯来,惹的皇宫上下乱成一片!次日你皇兄来请安的时候阴阳怪气借古讽今,说哀家是个恶婆婆…好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池渊听她一口气说完,心说怪不得要遣散宫人,他低声笑了,为皇上圆场:“皇兄他只是…重情罢了,母后该高兴才是。”
“你也是小兔崽子!有这么重情的吗?连老娘都不要了?将来你若是这样,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哀家就拿拐棍给你来上几下再说!”安韵太后伸手拍了下池渊的头,池渊只好拿过侍女手中的扇子给她扇着风,轻言细语哄道:“儿子以后绝不会这样,定会和七王妃孝敬母后,伴随母后左右。”
安韵太后听完也不生气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似笑非笑,池渊说道:“母后为何这样看着儿子?”
“难不成…你心中已有了七王妃的人选?”安韵太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以前哀家同你说这事儿,你都是不接话的啊,怎么今日却一改往常了?可不是有了人选?”
池渊抿抿嘴,抬眼看她支支吾吾道:“也不是有了人选,只是…最近对一姑娘…心生好感,她是庶女,被冷落十几年,儿子觉得她挺可怜的,但她自己却又像春日骄阳一样和煦温暖,为人也是知书识礼。”他回想起第一天在墙头之上见到唐软语又加上一句:“却也不乏活泼俏皮。”
看他乐的跟吃了蜂蜜似的,安韵太后和贴身侍女对视了一眼,侍女也笑着说道:“王爷还说没人选,这不就是有了?不知是哪家公侯小姐,太后好为王爷早做安排啊。”
“母后万不可如此,儿子不愿意让她觉得被皇权压迫不得不从。”池渊连忙说道。
“瞧你,哀家又不会吓着她…算了,待你们二人八字有了一撇再说也不迟。”安韵太后宠溺的笑道。
正说着,门外李公公喊道:“皇上驾到。”
池晟给太后行了个礼:“儿子给母后请安。”安韵太后看见他就来气,转过头不愿搭理他。
“给皇兄请安。”池渊施礼。
“平身,老七辛苦了,季州一案已经了结,怎么没早早回王府歇着?”池晟坐下说道。
“来看看母后…”池渊看看安韵太后,又看看脸色不好的皇帝,心说两人为了季嫔的事必定会起一番争执,说不定连带自己在夹缝中不好做人,还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皇兄,臣弟有些倦了,先行告退。”池渊说完垂下眼眸,后退三步离开了宁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