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来到衙门,坐好以后,命令衙役带犯人,原告父母被告父母,以及被打伤的人证张家随从一干人等上堂。
“经查办,犯人季州强抢民女柳氏未果,将她掐死,后又不知悔改,杀死上门要人的张青,打伤张家随从情况属实,捉拿归案后,又在公堂之上藐视律法,口出狂言,依仗威势作威福,十分恶劣,最终只能是自食恶果。”江太守合上结案陈词,转头望向坐在高处的池渊:“还请监国令宣读结果。”
池渊拿出册子,神情肃穆:“季州一案经查属实,按照天驰国律法,判以秋后问斩,此案意在警告世人,不可作奸犯科,无论是谁,无论什么隐情,只要触及律法,都会付出相应代价!本王唯愿天驰盛世康泰,百年不衰。”
季州的脸色很平静,双方父母哭的死去活来,他被押解回狱中时停住脚步,喊道:“王爷,我堂姐会不会被我牵连?”
“她知道此事?”池渊问道。
“知道。”季州低下头。
“那你是否借了皇权之势保全自身?她也怜爱你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也暗箱操作了对吧?那怎么可能不被你牵连?”池渊叹口气,念他是将死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她也实属有罪,但罪不至死,本王今日回京便可知晓结果。”
季州眼里闪了泪光,一边被衙役推着走,一边连连道谢:“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案子了结,虽说各自有了各自的结果,但池渊心里就是不太舒服,午饭在春风渡酒楼摆了宴,池渊自己都没去,一个人在客栈里看着楼下美景发呆。
木门被敲响,唐江的声音传来:“王爷,下官给您打包了一些点心和烧鸡回来,您开门啊…”
池渊叹了口气,走到门边打开门,唐江进屋,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他脸色不好,但不是那种盛怒,而只是有些没精神。
“王爷怎么了?可是为了季州一案?”唐江关上门,关切的问他。
“本王知道,恶有恶报,但心里一时还接受不了,秋后说是只处决季州一人,可季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起码会被打入冷宫,不久之后也会悄无声息的死掉,她一死,季家彻底没了希望,可能落得个死走逃亡伤的下场…”池渊皱起了眉头看着唐江:“唐大人,你是断过很多案子的,也都像今日这样吗?”
唐江也叹了口气:“何止,有的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也有,死于酷刑之下的也有,不过下官早已习惯了,王爷也不必为此难过,王爷只是第一次经手这种案件,一时适应不了也是有的。”他说着打开莲叶包着的糯米藕:“香甜软糯还不腻,王爷可尝尝,吃点甜的,心情才会好。”
池渊坐好,把他带来的饭菜吃了一些,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他擦了擦嘴,漱了口跟唐江说道:“今日午后便要离开炎郡回京,唐大人昨日说让本王陪你去给三小姐买首饰,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这不是看王爷心情欠佳,下官刚才也不敢提…您这会儿好点了没有?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权当饭后消食了。”唐江坐在他对面,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征询同意。
“头前带路。”听他说完,池渊二话不说拿起折扇站起身,两人离开了客栈前往街头。
唐江出了门就后悔,只是因为这几日虽在炎郡,但也是为了公事,只在衙门和客栈之间行走,无暇留心其他。
首饰店铺的位置他没提前打探清楚,问了几个小姑娘,才七拐八拐的来到了炎郡最大的一家首饰店,他擦了擦汗,心虚的看向池渊,原本以为池渊走了这么多冤枉路会不耐烦,谁知他心情似乎还不错,溜达了一路也没嫌累,倒是还买了不少精致的小摆件,阿乐的手里都快抱不下了。
进了店铺,池渊直冲柜台去了,对着掌柜的说:“把你们的镇店之宝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