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普弯弯眼睛,答了是。
“七长老和十长老,当我宣布时间到时,你们就负责为阵法注入能量,启动大阵,并全程维护能量稳定。”
“另外,你们二位今天将我制作的魔法阵安置在相应位置,具体位置我之后发给你们。”
梅洛取出两张细腻的羊皮纸,纸张洁白,上面各自绘制着无比繁复的魔法阵,符文与各种图案密密麻麻地填满框架,旁人仔细看一眼就要眼花缭乱,若是试图分析,竟有头晕目眩之感。
魔法阵一个紫色一个绿色,晃动间闪烁着莹莹微光。
梅洛话音落下,两张羊皮纸无风飘动落到二位长老手中。
二位长老接过后表示没有问题。
“至于剩下的长老——”梅洛扫视一圈,继续说道:“梅里,其他长老当天都有事,如果族中有突发事件只能靠你解决了。”
“真是辛苦你了。”
梅里皮笑肉不笑,耸了耸肩:“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反正你不在时我干的也是这些。”
梅洛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将某精灵暗戳戳的抱怨忽略过去,就当她没有异议,再度开口:“那么就只剩老八了,正好你本来就负责军团事务,又擅长空间移动,那么举行仪式的过程中机动位就由你担当。”
“如果其余长老遇见突发情况搞不定,比如遇到能量阻塞导致爆炸之类的事,就由你将安东尼和多多洛送到相应的位置。”
座位上一个灰色短发的精灵点点头,她的头发有着打磨光滑的金属一般的色泽,又有种颗粒的质感。
“好,那么具体职责都安排到位,好像都准备完全了。
但是我想,有些精灵可能还不清楚明天我们将要做什么。”
安东尼在下面赞同地点头。
梅洛轻笑一声:“各位已经知晓,我们将要做一件关乎精灵族生死存亡的事,可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要面对的问题大家都不甚了解。”
“我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在座的各位都有知情权,决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她正说着梅里突然抬起头,递过来一个担忧的眼神,梅洛见到后心中了然,摇摇头表示不需要掩饰。
“众所周知,母树的情况很不妙,在我出关之后,动用了许多私库中的宝物才缓解母树衰败的趋势,在此之前,你们同样采取许多办法却收效甚微,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众长老定定地看着梅洛,只有安东尼接话:“为什么?”
“因为母树衰败的根源我们无法解决。”梅洛停顿一瞬,继续说道:
“母树与精灵同出一源,当精灵的灵魂无法回归时,母树的本源也就无法得到补充,当大量精灵被禁锢住,母树也就一点点虚弱下去,如今情况显然已经十分严重,母树的本源已经染上了死气,再不干涉,我们可能会面临无可挽回的后果。”
面对这番堪称晴天霹雳的真相揭露,底下诸位长老反应各异,有的是显而易见的惊讶,比如安东尼,有的看不出表情但能感觉到周身的凝重,比如尤拉普,有的则是毫不意外看上去早已知情,比如七长老。
显然,不止一位长老对这份恐怖的真相有所猜测,只是没有被点破便也心存侥幸。
如今也算是被盖棺定论了。
七长老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我们有数不清的同胞在不知名的地方被猎杀并且死后依旧不得安宁吗?!”安东尼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感,下意识问出声,在空旷安静的会议室中显得有些刺耳。
但没有精灵会指责他,静默悲伤的气氛在彼此之间慢慢流淌。
“难怪,难怪回来的精灵一年比一年少,参加诞礼的精灵从漫山遍野变成那么一点,一问就是有事,精灵族数量悄无声息地锐减了那么多。”
“可是这么久,我们都没有发现。”
“我们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安东尼的质问既是对其他长老也是对自己,自己一直自由散漫四处游荡却没有注意到精灵族的困境。
面对安东尼的质问,诸位长老哑口无言。
他们也听出了梅洛的言下之意,就算是早有猜测如今被证实的七长老,如今嗓子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得不到回复,安东尼的眼眸不自觉地湿润了,执拗地看过来,翠眸死死地盯住梅洛,梅洛也不知如何回复,只能垂眸避开他过于刺眼的目光,没有说话。
他沉默地坐了回去,但这次没有听见诺亚的意外时那样反应剧烈,眼神也没有恍惚,而是凝成冷静的坚毅,像一堵冷肃的石墙,又像一团安静燃烧的冰冷的火。
静默了一会儿,也是给大家情绪缓冲的时间,片刻后八长老莫伊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