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自己当初没有测出,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发现了。
很有疑点。
池危思考一番还是决定坦诚相待,除了她自恃别人查不出她身上的问题,另一方面则是在自己认定的朋友面前,她更愿意袒露真实,而不是伪装后的假面。
经历过漫长的岁月,桀骜的边边角角都被粗暴地削去,只有一点执拗着生长。
她想,无论怎样,人总要有能够交心的朋友吧。
池危润泽的黑发蜿蜒到胸前,绿眸深邃地望着陈凌鸦,宛如上好的翡翠,眼神真挚又诚恳,神秘蛊惑,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靠近,像是引诱人类的海妖。
不好!
敌方对我方使出魅惑!
我方血槽清空!
陈凌鸦恍惚一瞬,“哈,原来是这样。”
她笑了过去,虽然知道池危在避重就轻,掩藏了许多细节,但她没有深究,而是顺着朋友的意思,一笔带过。
“无论怎样,恭喜你,池危,恭喜你得偿所愿。”轻柔的笑意浅淡又真切,像是水面荡起的波纹。
衷心祝愿你,我亲爱的朋友,祝君前路坦荡,愿君再无束缚。
陈凌鸦脸上是难言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