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将整个房间打理得比之前还要整齐干净,它才收回触手,又变成一只巴掌大的小鲸鱼,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飞到池危面前邀功。
池危心情好了不少,钱包保住了。
就是碎星这形态这审美……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一如既往地一言难尽,不忍直视啊。
小巧可爱的鲸鱼身上突然长出这么多触手,棕色触手上布满疙疙瘩瘩,丑陋又庞大,怼在眼前想装看不见都不行,跟异形似的,这对旁观者来说简直是剧烈的精神冲击。
唉,为什么不能用藤蔓啊丝线啊之类的,非得是各种肢体、触手呢?
感慨一番,池危觉得这精神冲击让她找到了熟悉感,是一场很好的破冰行动。
接着捧起碎星,端详片刻,似是无奈,似是感慨地轻轻叹息一声,“为什么还要回来呢,碎星,你是宇宙间自由自在的星云,如今……”
她将圆嘟嘟的小鲸鱼放在眉心处碰了碰,这是曾经她们心照不宣的亲密动作。
碎星眨巴眨巴眼睛,好像不懂她的意思,嗡嗡地喷了个水花。
“呵,又装傻。”
池危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霸道冷酷,方才的脉脉温情顷刻间碎成了玻璃渣,“算了,既然选择回来,就别想再走,我的使魔,永远不许离开我。”
这话它爱听!
小鲸鱼整条鱼像是被蒸熟了一样,肚皮翻上去,晕晕乎乎,脸颊浮现两坨红色。
阿岚好霸道,它好喜欢!碎星才不会离开,找了阿岚好多好年才找到,绝对不会再走丢了!
“哦对了,我现在叫池危。”
“嗯嗯,好的阿岚,知道了阿岚!”
“……”
“好吧,是危危。”
没管碎星叽里呱啦的心理活动,池危手心凭空浮现一个小型的契约法阵,按向碎星的眉心,发丝无风自动,二者脚下同时出现魔法阵,两个魔法阵在相互靠拢,逐渐融合,最后变成一个巨大繁复的法阵,然后消失。
发丝垂下,池危睁开双眼,感受到一缕陌生又熟悉的联系,望向鲸鱼的眼神微变。
“现在,我们该算算账了。”她仿佛在情人耳边柔声低语,“我的毛绒绒呢,小,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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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管理局。
柱状水晶平稳地发着蓝光。
“刚刚东区的能量有一瞬间的剧变,甚至达到了神话级的能量场。”负责监测能量仪的黑衣军官惊道。“我们这小地方怎么会引来这种大人物?会不会是哪个灵能者的非法实验失败导致的能量波动。”另一人挠了挠头。
那人沉思片刻,低声下结论:“不会,能量波动只有一瞬,说明是不小心泄露,很快就被那人控制住了,若是实验,能量应该是逐渐降低,而不是断崖式的回归均值。”
他转头吩咐,“快去通知调查处尽快去东区探查,注意,一定要小心谨慎,尽量不要暴露自己,以安全为上。我去向上级反映。”
那人接到命令后转身离去,独留长官自己压抑着惊惶。前些天大规模失踪案件还没解决,又来了个疑似神话级的强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种莫名不好的预感,风雨欲来啊……
正在他沉思时,熟悉的气息从身后袭来,长官头也不回,向旁边一闪。
被来人打断思路的陈霜易无奈道:“我说了多少次,凌鸦,不能随意在这里走动,也不能从背后偷袭我,若我没反应过来容易伤到你。”
来人正是陈凌鸦,是东方血统最纯正的黑发棕眼,此人今日一身复古的魔法师袍子,深蓝中闪烁着点点星光,袖口宽大,胸前佩戴着烫金纹章,头戴一顶绣着星月符文的尖顶帽,走起路来,腰间的金属配饰叮当作响。
她晃晃脑袋,陈霜易叮嘱的话语左耳进右耳出,丝毫不理会,重复着老舅往日的念叨:“是是是,虽然不论我走到哪都有两个人跟着,虽然这里三步一监控,五步一警报,不让随便看,但是军事重地不可随意走动。”
说完她抬手拍拍陈霜易的肩膀,话锋一转,两眼放光,“对了老舅,你不是答应今天送我和小池返校参加毕业典礼的吗,你不会忘了吧!”
还真忘了……
陈霜易早就被灵能波动异常的事占据全部心神,此时被她提醒才想起来,但他毫不心虚,“当然没忘,你那个同学住在哪,我马上送你们过去。”
“东区,查理斯大道。”
诡异地沉默片刻,陈霜易忍不住惊呼,“又是东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