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猜?”
夏鱼:……
老大说你猜,就是闭嘴别多事的意思。
行吧。
果断换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是啊,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夏鱼:……
老大反问,就是‘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的意思。
她果断在脑子里戳系统。
【统】
【什么情况?】
系统没理她。
夏鱼抿嘴。
对面开口了。
“不用迂回,这里是你的主场,我在这里,只能是因为你。”
夏鱼不说话。
“再不说,我就先走了?”对面的人微微歪头,“我那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能带我一起走吗?”
轻飘飘的声音回复,“小鱼,人死不能复生。”
是拒绝。
夏鱼沉默一会儿,“……那我现在是什么?”
“嗯……”青年想了想,“合成人?”
“属于夏鱼的灵魂,和属于夏鱼的基因的克隆体,”青年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啪,揉到一起。”
“居然是克隆……”
青年:“你可以问问你的系统。”
夏鱼撇嘴,“它才不会告诉我,它只会说——请宿主自行探索,或者——宿主无相关权限。”
“嗯?”
青年疑惑,那双一直合着的眼睛睁开了一些。
夏鱼注意到了,她放松的坐姿猛的紧绷,漆黑的瞳孔看过来的瞬间,汗毛不自觉的立了起来。
青年凑近了些。
夏鱼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青年重新坐了回去,微微睁开的眼睛也重新闭合。
“说说你的系统。”
夏鱼愣了一下,回复,“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可以和我在脑子里对话,或者意识里?”
“……应该是意识里,还是神经……算了,反正它一直在。”
“是个直播系统,面向诸天万界直播,大手笔呢。就是辅助能力十分有限,还有,升级能解锁新功能……”
夏鱼睁大眼睛,“……哦!”
“几级了?”
“好像是八级?”
装了半天死的系统出声。
【确认,宿主目前等级——八级】
“醒来多久了?”
“额……两年?”
“哦——”青年没什么起伏的叙述,“两年,八级。”
夏鱼:……
“老大,这里是东汉末年,天灾人祸的,八级很厉害了真的。”
“是么,”青年依旧没什么起伏,不做评价,不置可否,“怎么升级?”
“生存点就是经验。”
“生存点怎么来?”
“活一天给一点,直播事件存活给的稍微多一些,改写历史,额……一条五千?”
青年闻言笑了一声。
“很明显,不是么?”
夏鱼沉默一会儿,双手捂脸,使劲搓了两下。
“是啊是啊,就差把撺掇我搞事的算盘直接拍我脑门上了。”
“不想做?”
夏鱼的手依旧在脸上,她停了一会儿,回答,“也不是。”
“太难了,老大。”
“你知道我的,我连鱼都不敢杀。”
夏鱼放下了手,“却杀了人。”
“为什么呢?”
冻的有些红的手再次捂到了脸上,“因为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我不能冒险。”
“我看到脖颈,推测动脉的位置,为了防止他喊出声音,用了好大的力气,想要连气管和声带一并斩断。”
“老大,你知道吗?”
“他明明可以出声的,他呼吸还有声音,还能呻吟。他可以尝试发声,呼救,吸引别人的注意,但他没有。”
“周围有狼群,我把他推进了泥坑里。”
青年默默的听。
“这里叫戏水亭,新建的,以前的那个被洪水淹了。这里的人都是灾民,除了少数官员是州府指派的,其余全部都是灾民,包括我自己。”
“大家每天节衣缩食,天那么冷,用的柴都是泡过水的木头,发霉,烂芯,被氏族捐来赚名声,不好烧,但总好过没的烧。”
“这里建了个医院,传染病医院,谁知道即将到来的瘟疫是怎么回事……大面积爆发,旬月间户灭,这么凶险的疫病……”
“如果不是戏水需要一个这样的筹码,用来换物资,换州府那里的优先级……如果不是戏水需要这样一个挡箭牌,在乱时能凭借疫病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