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同名……”
【再再首先……】
又首先。
诸天万界,一些人意会夏鱼一而再再而再再是想强调所说的事均等重,一些人只把夏鱼的怪言怪语当俏皮话来听。
在诗仙诗圣之后,人们惯性认为夏鱼又会甩出个诗什么来,却不想……
【杨玉环,你不是红颜祸水,更不是祸国妖妃】
夏鱼点到即止。
帝王的宠爱,是荣华,也是屠刀。
你只是受害者,或许,在过程中,你也同样变成了加害人,但李隆基的罪,与你无关。
从来都与你无关。
旁听了一会儿的武则天开口。
【朕没有看错你】
【夏鱼,朕问你】
【后世女子,可入学堂?】
夏鱼回答。
【我们有九年义务教育,面向所有公民,所以公民,自然不分男女】
【男女是否分堂?】
【学的都一样】
【女子可为官?】
【可以】
【可为师?】
【可以,只要能力足够,又有空闲的岗位,理论上,择业自由】
武则天笑了。
她注意到了理论上三个字,但她无视了。
已经很好了。
再多问,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很好】
诸天万界。
一问一答间,无数女子看着面前的小天门,怔怔出神。她们的身边,有父兄不满鄙夷的嘟囔,有母亲的沉默,有姐妹的窃窃私语。她们的身边,有吹拂的清风,有脂粉的香气,有夏鱼简短干练的回答声。
仿佛理所当然般的,回答的声音。
然后,她们听到。
她们听到天门当中,那位女皇帝的声音。
【那么,朕问你】
【夏鱼,你在犹豫什么?】
车肆到了。
黄琬私人侍卫亮了腰牌,很快就有小厮拉了牛车过来。夏鱼爬上车,安静坐好。
问题回到了原点。
夏鱼看了眼连线倒计时——还有两分钟。
这位鼎鼎大名的女帝,是掐准了时间问的。
夏鱼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避不开了呀。
那就答吧。
【我好像还没有说过,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亭卫们并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和黄琬的侍卫一同,随着赶车的车把式一道,走在牛车边。要出城,还得有黄琬的侍卫开路。
【我……】
夏鱼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们事务所,有一些行为准则】
嗯……
【不,应该叫守则,或者……铁则】
夏鱼忽然笑了一下。
【其实只是我的猜测】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叫祖父悖论】
【哦,你们应该没听过,不重要】
【它讲的是,有一个人,回到过去,杀死了自己的祖父,导致自己的父亲无法出生,进一步导致自己也无法出生】
【这就形成了一个时间悖论,那么这段时间内的一切,都会因为悖论而消失】
【还有一个说法,叫命定悖论……嗯,时间有限,不多做解释】
【总之,时间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神奇,多变】
【我们都知道,系统的直播面向诸天万界】
【万界,无数世界,自然很可能也包含了有我的那个世界】
【这里,就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回到了‘过去’】
【我的时间,是往前走的,但我的时间,又与过去重叠了】
夏鱼弯曲手指,怼在一起,示意了一下。
这是完全崭新的概念,在绝绝绝大部分人对数学都毫无头绪的古代,这样的概念完全让人摸不着任何头脑。
诸天万界,无数人目露迷茫。
夏鱼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是很危险的现象,它可能导致无数种我并不愿意看到的后果,比如时间的线性崩塌,比如时间闭环,比如向心塌缩……虽然后两种我也没见过具体是什么样子吧】
【总之,很危险,非常危险】
【但是,万幸】
【我,因为工作的原因,对判断身处的世界是否是自己的世界,或者说,是否处于同一条时间上,有一点……心得】
【你口中的,老大?】
【是,老大】
【居然连这个也播了么,录播也算的啊……】
倒计时来到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