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会长大。
辛弃疾的手,也握成了拳。
【统统,我似乎有点明白直播的意义了】
小小的女童,五六岁的样子,稚嫩的小脸还带着隐隐约约的病容。
穿越,被迫进入一段陌生的旅程,危机四伏,每走一步,仿佛都走在刀尖上。饥荒,蝗灾,乱世,疫病。无依无靠,还是个幼女。
我应该是死了的。
夏鱼想着。
她记起来了,自己的死亡。很平淡的死亡——疾病。
第二次生命。
她是幸运的,幸运的获得了第二次生命,幸运的遇到了许多好人,幸运的活到了现在。
接下来,她还会一直幸运下去。
【我所陈述的历史,是我曾经生活的世界的历史,它或许也是你们的历史,但它不一定会成为你们的未来】
……
秦。
秦始皇嘴角扬起。
——只有拳头够硬,才有讲理的资格。
好!
“扶苏,听到了吗?”
扶苏俯身称是。
从一个女童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实在不能不令他震惊。他看到了阿父嘴角的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欣赏,这样的笑,多久不曾在阿父脸上看到了……
“一个女童,竟然有如此见识,”秦始皇满目欣赏与赞同,“好一个后世!”
他看不上哭哭啼啼,听不懂意难平文学。成王败寇,自古如此。自怨自艾,永不能成事!
原本以为小女童要哭哭啼啼许久,没成想,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就是那八大军神……
孙吴白韩,卫霍李岳。
孙,恐怕指的就是孙膑,吴……吴起?
白,该是大秦的白起将军,之后接的韩,又是何人?
想要!
……
西汉。
刘彻凉凉的开口,“只有拳头够硬,才有讲理的资格。”
匆匆赶来宫中陪看的诸位官员默默不做声——凑这热闹干什么,啊?少刷一次脸能怎么样,啊?
刘彻继续开口,“女童都懂的道理,可惜,朝中公卿,总有那么些人……”
“懦的可怕。”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刘彻眉梢高高扬起,内心十分畅快。
这些年,吵嚷着主和的声音一直存在,什么‘千里而战,兵不获利’、‘自上古不属为人’,什么‘不以私忿伤天下公义’搬出高祖压他,什么‘庇其叶而伤其枝’指责他消耗国力胡作非为。
哈哈哈,畅快!
“匈奴之险,久置必成大患,”刘彻冷哼一声,“你们只道朕为泄私忿,不少人私底下骂朕穷兵黩武,朕都知道。”
大臣们脑袋都快垂到胸口去了。
大农令郑当时已经迈出半步的脚,又默默收了回去。
刘彻看到了,但刘彻无视了。
“那个南宋,倒是如你们的意,丢了中原,打胜仗,还会上赶着送地送钱,将领蒙冤,军神,说抓,就抓了。”
刘彻扫视所有鹌鹑的颅顶,“换来的是什么?”
“四等人制,汉人属末。”
“汉人!”
一声爆呵,掷地有声。
“尔等,也想自己的子孙,去做那四等人不成!”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郑当时原地犹豫半晌——时机太寸了,别人是跑来在陛下面前刷脸的,他可不是啊!
唉……
可事情牵扯甚大,多耽搁一日,都是人命。
郑当时咬牙,在死一样的寂静里,出列。他低着头,跪地,额头触地。
“陛下,臣有要事相奏。”
刘彻冷冷的看着他,郑当时的官场友人们,齐刷刷为他捏了把汗。
过了许久。
“讲。”
“陛下,黄河决口,初报已没四郡,溺毙者未可计数……③”
满腔的豪情,被一句话拉回了现实。
刘彻猛的站起,“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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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鱼趴在了车厢边缘,他们的车在车队末尾,车厢尾部,只能看到深深的车辙,和弯弯曲曲的路面。戏志才走过来,坐到夏鱼身边,“小鱼妹妹,在想什么?”
“想以后。”
女童稚嫩的嗓音说着。
“以后?”戏志才摸了摸夏鱼的脑袋,在他身上蹭了一会儿,变的毛茸茸的,“可想清楚了?”
“没有。”
【岳将军】
夏鱼在脑内说。
现实中,她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