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说吧,听出什么了?”
康熙看向自己的儿子和臣子们。
明珠左右看看,率先上前一步,“禀皇上,防治疟疾的法门,需尽快推行下去,以利民生。”
“准,回去拟个折子,呈上来。”
明珠躬身,“嗻。”
他刚刚退下,索额图又上前一步,“陛下承天御极,秉乾坤之正气,运日月之玄枢,天门为大清展示此利国利民的好法子,皆因陛下尧舜在世之能,通天晓地之伟。依微臣所见,不若择一吉日,祭天以示。”
“去,惯会拍朕的龙屁,”康熙抬手,点了点索额图,“不过这天……倒的确可以祭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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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鱼原地坐了一会儿,接着掌心撑地,缓缓站了起来。
哭的太丢人了,毫无形象,怪尴尬的。
【我现在该干什么来着……】
【绿豆或玉米须】
【哦对,绿豆或玉米须】
夏鱼的嘴角扯起一点点弧度。
【还是统统你对我好,帮我记着呐~】
【……】
夏鱼看向破破烂烂的院门。
歇了一会儿,她的视力恢复了一些,头晕的症状也好了许多,只是手脚依旧发软。地上被她吐的一片狼藉,还好胃里没什么东西,不至于气味难闻。
家里估计没有能入口的东西,得出去找找,甘草,还有生姜。
【来吧,赐我无上好运!】
她开始慢慢往门外走。
“小鱼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鱼一僵,慢慢转过身,看到夏氏正站在房门口,看着她。
“小鱼儿,你要去做什么?”
夏氏的声音同样有气无力,夏鱼看到对方的手里端着那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煮出来的稀薄的汤。
“去找吃的。”
她确实恢复了些力气,至少能把话说利索了,虽然声音小,但总算是个进步。
“娘这里有汤,小鱼儿喝汤,”夏氏端着碗,朝夏鱼走过来,“小鱼儿乖,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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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
“朕怎么觉着,这个夏氏,有些古怪?”
刘彻微微拧着眉头,看着天门中正在上演的一幕。小女童弱小可怜无助的站在门口,一枯瘦妇人端着碗汤,面无表情的朝着小女童走去。
“说起来,为何只有夏鱼中毒,夏氏却无恙?”丞相公孙弘同样一脸疑惑。
夏鱼看起来不像是会乱吃东西的孩子,又怎会中毒?
“会不会与那‘宿主’一词有关?”
“又或是夏氏下毒?”
可是,为什么呢?得了疯病的人,还会下毒,毒一个三四岁的女童?
她图什么?
……
南宋,嘉熙年间,公元1238年。
宋慈站在路边,手中端一碗茶水,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先前只是一瞬,看那夏氏手中‘野菜’,茎部绿中带紫,本以为是红凤菜,如今看来,想必就是山茄子,”他与身边随侍说道,“饥荒年间,瓦罐中尚有剩余菜水,那夏氏自己不喝,却盛了清汤与夏鱼姑娘,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毒物。”
“只是……”宋慈说着,又有些疑惑,“……只是为何不直接喂,还要烧做汤?”
还有,既然是将夏鱼姑娘认作女儿,又为何想要将人毒害?
怪也。
随侍倒是一点也不纠结,“老爷,害了疯病的人,怎可以常理度之?”
宋慈闻言一哂,“是,你说得对。”
说完,眉头再次微微皱起,“夏鱼姑娘刚解了些毒,又遇事如此,身体无力,如何自保……”
……
清朝。
大皇子胤褆在身边兄弟的解释下弄清楚了正在发生什么,怒目,“身为人母,怎的还害人呢?”
“大哥,那不是她生母。”
“不是生母就可以害人吗?!”
四皇子胤禛看了眼言说不是生母的胤禩,复又默默垂下眼,并不做声。
康熙拍了拍身边案几,在场已经布置了座椅与茶案,“别吵吵。”
几名阿哥瞬间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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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已经走到夏鱼身边,她将破了一块的陶碗凑到夏鱼嘴边,“乖小鱼,娘的小鱼儿,喝汤。”
夏鱼:……
【统,她好奇怪】
系统没有回复,夏鱼也只吐槽一句,只是系统沉默,反倒让她心里一咯噔。眼前的陶碗里,半碗稀薄菜水清澈见底,不见一片菜叶和米粒。
说起来,我怎么中的毒?
夏鱼别开脑袋,“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