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南盛冰想起之前的那些状态诡异工作人员,随口说,“不一定是活人说的,我听说哦,如果有些横死鬼生前有心愿未了,就会找活人办事。”
乔星舒正要接话,站台内起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伴随着轰鸣声的还有一阵风,两个人戴着口罩,和站台隔着很多级楼梯的通道,都能闻到风带来的,烧焦的木头味,还有发霉的味道。
“嘘,远处有声音,让我听一下,”乔星舒攥住南盛冰的手,感知着远处的响动,侧耳听了一阵子,“好像是有地铁停靠在站台的声音。”
“地铁?”
南盛冰睁大眼睛:“开什么玩笑,这种遭过火灾的地方,连售票处都烧得不成样子,怎么会还有地铁在运行。”
“冰冰,我们回去,”乔星舒拉起南盛冰的手,想要穿过安检口回到站台内,“在这里坐以待毙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回到站台里面看看。”
南盛冰跟着乔星舒刚走几步,眼前亮起红灯,人工售票窗口就在安检处的正后方,里面有个女人,朝着两个人伸出手:“两位先生,进站请购票。”
乔星舒和南盛冰看了看对方,乔星舒试探着问:“多少钱啊,扫微信可以吗?”
“那是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工作人员有些不解,“三元一张,可以纸币支付,也可以用硬币。”
乔星舒身上没有零钱,背后背着的都是直播设备,南盛冰翻遍了书包,找到一张五块钱的纸币,从钱包里放着的一堆银行卡的夹层里掏出一个硬币,总算凑够了车费。
“两位先生,拿好您的票,”裁纸机咔咔作响,工作人员在红灯下拿出两张票据,“您可以凭票据乘坐任何时间,任何方向的地铁,祝您出行愉快。”
这句提醒有点奇怪,但是细想想也还好,因为有的人以为地铁票只能坐某个时间点的车,这样提醒一句也无可厚非,乔星舒这样安慰自己。
乔星舒低头看着这旧版的地铁票,习惯性向工作人员道谢,要和南盛冰一起重新进入地铁站时,那位工作人员又叫住他们两个:“两位先生,这张票只能在今天22:31之前生效,到时候.....到时候我们的站台就会关闭,请您务必注意时间安排,千万不要错过末班车。”
南盛冰面对这样的事,有些不知所措,死人会卖票给他,这种情节都是头一次见到,所以南盛冰有点愣愣的,乔星舒还非常理智,非常冷静,听出工作人员的语气发生了一些变化,反问她:“女士,您有什么事要提醒我们吗?”
“千万不要错过末班车,”工作人员还是重复着最后的那些话,“我们会在22:31准时下班,先生。”
乔星舒点点头:“好的,我们知道了,非常感谢,我们这就进站。”
乔星舒明白,工作人员为自己和南盛冰做了一些分外之事,把话说到这里,就已经算是极限了,如果说得太明显,就会给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千万不要错过末班车”和“22:31地铁站会准时下班”,这两句话,乔星舒牢牢地记在心里。
“舒舒,”南盛冰边走,边小声问乔星舒,“你听懂她的话了?”
乔星舒竖起雪白纤细的食指,立在唇前,怕南盛冰的话被工作人员听到,一回头,售票处的红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里面黑漆漆的,工作人员应该也不在了。
工作人员出现和消失都是一瞬间的事,对于这种灵异事件,乔星舒已经见怪不怪了,知道她不在那,就可以安心地和南盛冰聊天了。
“她在提醒我们,”乔星舒低声说,“今天的22:31,一定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间点,我猜测,如果有人在车站停滞到22:31之后,会遭遇很不好的事,但是具体的细节,我不清楚。”
“老婆,我们是等到车就走,”南盛冰征求乔星舒的意见,“还是再等等?”
乔星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是14:27,离着22点还有很久,我们稍微等一等,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个车站的其他线索。”
两个人边走边聊,到了站台边,车站内部灯光很暗,有的灯管闪着,连站台上的安全围栏都是很简陋但是非常坚固的铁栅栏,从陈设推断地铁站建成年限,这里南盛冰稍微懂一些,南盛冰的家庭条件非常不一般,早年父亲是做工程的,带着南盛冰去过很多地方视察工程环境,希望南盛冰能接他的班,后来土木下行,父亲转行从商,近几年,在商界几乎只手遮天,南盛冰和乔星舒结婚后,南父就再也没提起过让南盛冰接班的事,只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过日子,还提了一句忠告,原话是这样说的:“你们小两口,千万不要沾染土木业,尤其是小舒舒,不可以再像刚做网红的时候那么拼命了,一定要少接触跟建筑,或是建材有关系的事。”
现在乔星舒回忆起那句忠告,很有些后悔让南盛冰来仙安站接自己,把他卷进在这件事里来,也许那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