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的乔星舒高上整整一头,在南盛冰的怀里,乔星舒也显得挺依人。
南盛冰经常跑步锻炼,跑过来站在乔星舒眼前,根本不怎么喘,把其中一杯不凉的乳茶递上去:“舒舒,是不是好久没喝水了,渴了吧?给你带了常温的乳茶,你的胃不好,不管天气再怎么热,你也不可以喝冷的饮料哦。”
“好,”乔星舒挽着南盛冰的胳膊,“不过,老公,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呀?”
“舒舒,你提起这个,刚才那些专车司机好奇怪,”南盛冰给乔星舒看行程记录,“你看,他开车到了十公里之外的那个仙安站,然后我找了找没看到你,回去发现他还没走,我拿你发我的导航给司机看,我说要去这个地铁站,他好像突然很害怕似的,说什么也不愿意带我来,然后就开车走了,好没礼貌,后来我又找了两个司机,才愿意开车带我来这里,不过也是那种很害怕的表情,钱都不找我要就走了,真的好奇怪。”
“啊,什么?”
乔星舒愣了:“难道,这里有两个仙安站?”
听着乔星舒提出的疑问,南盛冰也跟着愣了:“那,难道这个站点有问题吗,舒舒,你有没有用那个能力看一下,这是不是藏着不干净的东西了?”
乔星舒说:“我看了,暂时没有鬼啊灵魂啊这些,就是站台很脏,好像很久都没有打扫了。”
“老婆的意思是说,我们进去坐车是没问题的吗?”
南盛冰不禁后背发凉,抱紧怀里的乔星舒:“其实我还是很害怕这些东西的,我没有老婆的胆子大。”
“其实我也没走得很深,”乔星舒喝着乳茶,拉住南盛冰的手,“要不,我们再进去看看?反正我印象里,那些售票窗口还是亮着的。”
“那好吧,”南盛冰攥攥乔星舒的手,“我跟着老婆进去看看,买不到票,我们就去十公里之外的那个仙安站。”
“老公,等一下,”乔星舒从包里翻出一个新口罩,递给南盛冰,“里面的空调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霉味,谁知道出风口到底干不干净,口罩要戴上,免得肺不舒服。”
“竟然有霉味吗,”南盛冰戴好口罩,跟着乔星舒往车站里走,“那看来是真的是很久来过人了,不过其实也不奇怪,因为比较小的地方,确实很少有人清洗空调。”
乔星舒和南盛冰走进地铁站,因为安检处没有工作人员,所以两个人直接就进了地铁站,和乔星舒一开始一样,南盛冰也被地铁站里的残破景象震惊了,愣愣地看了一会,拉着乔星舒的手开口:“舒舒,其实地铁站里有人啊,你看。”
顺着南盛冰手指的方向,乔星舒看到几个站在售票处门口的工作人员,能看得清脸,都是女生,还穿着铁路工作者的那种裙子,但是款式有点老,现在的铁路工作人员的衣裤裙子都是红色的,而她们还穿着六年前的浅蓝色衣裙。
因为是浅蓝色的裙子,所以上面的污渍非常明显,几个女生的半身裙上都有一些黑痕,跟刚才进站的门牌上那些污渍一模一样。
除了这些没有表情的女生,脏了的裙子,以及到处都是黑渍的墙壁和地板,地铁站的设施还算是正常,有灯光,售票机的屏幕也亮着,给乔星舒和南盛冰的感觉就是虽然站台破了点,但是地铁应该能正常运行。
如果这个地铁站能正常运行是最好的,乔星舒和南盛冰也不想到处折腾了,这可是六月,天正热,在这个地方也打不到车,两个人来拍摄还是提前一天来的,两个摄制组的工作人员还在飞机上,当时约定好是他们租车,乔星舒和南盛冰作为老板给他们报销,所以两个人也没想在再租一辆车过来,仙南是大城市,地铁站蛮四通八达,可是谁能想到能走错路。
“怎么样,舒舒,”南盛冰发觉乔星舒盯着远处很久,小声问乔星舒,“她们有问题吗?”
“目前来看,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乔星舒依据自己的判断分析,“能看清脸,应该不是脏东西,不过我也不太擅长看鬼这方面,我发消息给我的道士朋友问问吧,他还蛮厉害的。”
话说完,乔星舒就朝着工作人员所在的方向拍了张照片,发给道士朋友,说:「陆哥,你看看,这些人有问题吗?」
陆哥:「?」
陆哥:「照片上哪有人?」
陆哥:「星舒,你到底给我发了什么东西,照片上怎么漆黑一片啊?」
乔星舒:「?」
乔星舒抬头,想再确认一下自己拍照片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人,站内突然起了一阵风,地体站的大门先是发出一声巨响后关闭,紧接着“咔哒”一声。
乔星舒猛地回头:“什么声音?”
南盛冰几乎吓傻了,哆哆嗦嗦地说:“舒舒,好像是,是上锁的声音,我们被反锁在地铁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