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这笨拙的、沉甸甸的关心。
他没有打电话回去道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把手机短信界面截图,发给了蔺逐生。
蔺逐生看着那张截图,眼眶有些发酸。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五万块钱。这是沉默的堤坝上,裂开的一道细缝,是来自彼岸的、微弱却真实的回响。
晚上,鲍决用那笔钱里的很小一部分,去买了几样不错的食材,亲自下厨。饭菜很简单,但味道比平时好了不少。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
“下次,”蔺逐生忽然说,“你爸再来,留他吃顿饭吧。”
鲍决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窗外的夜色温柔。洪流未息,暗涌仍在。但他们在这艘小小的船上,似乎终于学会了如何辨认真正的渡口,如何接下那笨拙却真诚的补给,如何在那漫无边际的水域中,为自己点亮一盏虽微弱、却不会被轻易吹熄的灯。
渡口之后,或许仍是茫茫水域。但手握长篙的人,眼神已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