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创作的空间。
“你……”蔺逐生抬起头,看着鲍决,喉咙发紧。
“铁门很重,”鲍决看着他,眼神在灯光下很深,“一次撬不动,就换个角度,或者,先上点油。”
那天晚上,月光很好,清冷地洒进公寓。两人没有开灯,就着月光,坐在窗边。蔺逐生把头靠在鲍决肩膀上,看着楼下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的工业区轮廓。
“这里,”蔺逐生轻声说,“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嗯。”鲍决应了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肩膀。
铁锈依然在,月光也清冷。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冰冷的公寓里,因为一顿失败的晚餐,一份粗糙的项目书,和一个依靠着的肩膀,某些坚硬的东西,似乎在慢慢地软化,生出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