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不需要向他们证明。”鲍决打断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蔺逐生,“尤其是,用他们认可的那种‘成功’去证明。”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声淅沥。
鲍决走到蔺逐生面前,看着他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发红的眼睛。
“蔺逐生,”他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郑重,“你怕吗?”
蔺逐生下意识地摇头。
“我也不怕。”鲍决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路是我们自己选的,脏水让他们泼。只要我们自己知道走在哪条路上,要去哪里,就够了。”
他拿起那个赵公子留下的联系方式,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机会,我会去谈。不是因为要证明什么,而是因为它本身有意思。”他顿了顿,看向蔺逐生,“至于你,你的下一组作品,也不是拍给那些评论家看的。是拍给你自己,拍给那些真正能看懂的人看的。”
梅雨还在下,又黏又稠。但在这个潮湿憋闷的午后,某些被水汽浸泡得有些发软的东西,仿佛被这番冰冷又滚烫的话语,重新淬炼得坚硬起来。
外在的风暴从未停歇,而内心的风暴,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它的定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