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温开水”的哲学问题矫情,还在用不断开始又匆忙结束的“新鲜感”,来掩盖内心深处不敢维系任何深刻关系的懦弱。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愧、感动和巨大责任的浪潮,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御。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看向阿莱,眼睛通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不准去!”
他又转向鲍决,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决绝:
“你的钱,也不准动!”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荒原》,我自己去拿回来。”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布。
他不能再躲在任何人的身后,不能再让任何人为他的梦想和烂摊子买单。无论是鲍决的担当,还是阿莱的牺牲,都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过去的自私和不堪。
他必须站出来,为自己,也为这些把他从虚无中牢牢拽住的人,去做他早就该做的事——
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