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地像执行完一个脚本。然后,他按下回车键,将修复的代码部署到了生产环境。
晚上九点,他终于关上电脑。颈椎和腰椎发出僵硬的抗议。走出办公楼,夜风一吹,他才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更是某种精神上的耗竭。
他没有立刻去停车场,而是在大楼底下摸出烟,点燃。抬起头,办公楼依然有很多窗口亮着灯,像一个个燃烧的格子间。他曾是那些格子里最耐烧的一块炭,如今却觉得自己快要烧成了灰。
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那个微信——朋友圈封面是那片沉默的黑色。
依旧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