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朝暮神色怔仲,徐晚继续补充:“我之前还不理解我爸之前和我说上高中可能会有落差感什么意思,看到你这样我懂了,你老不能接受自己不是第一给自己整得跟随时会断的弦一样,所以我就觉得你考第二……也挺好的。”
“陈朝暮,你需要这个脱敏训练。这才高一,不然真不知道你高三会紧张成啥样。”
陈朝暮沉默了很久,望着徐晚的眼神温和又感激,眼底还隐隐又水光浮动,但很快便被他压下去。
“谢谢你,徐小晚。”
他忽然往她身侧挪过来,伸出手臂似要揽住她。
徐晚立刻站起来:“你要干啥?”
陈朝暮僵硬一秒,耳根爬上红色,伸出的手臂自然垂下,他笑了笑:“还从没人给我说过这样的话。”
乍一听到,他心里就变得酸酸涨涨,忽然很想抱住面前的女孩,揽空的那一刻才骤然回神。陈朝暮低头,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
再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往常的明亮。
徐晚也从没对人说过这样话,有些尴尬地摆摆手:“嗐,谁让你就我一个好朋友呢!好朋友当然好互帮互助。”
陈朝暮也站起来,饭团都吃完了,他将她手中的空塑料袋拿过来,嘴角微微翘着,轻声:“所以好朋友被欺负必须打回来。你小时候就这样给我说。”
“欸?”徐晚懵了下。
陈朝暮还是握住了她胳膊,轻轻揉捏着她手肘:“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管是谁,都别冲动,别让自己再受伤了。”
下午的回忆突然涌进脑海,像狂往回拉进度条一样,陈朝暮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眼前闪过,他半跪在她身前紧张的表情,他冲向推倒她那个男生落下的狠戾拳脚……
徐晚愣了一秒,任由陈朝暮握着她手臂察看,心里像落了层层的羽毛,暖暖的,痒痒的。
她忍不住笑起来。
“……看来是一点不疼了。”陈朝暮听见她动静,直起身,松开手。
“陈朝暮,你下午打架真的很帅。”徐晚笑得眼眸半眯,仰头看他,大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话说完又忽地冒出不好意思来,欲盖弥彰般,“毕霄也很帅!”
眼中闪烁着笑意的陈朝暮在听到其他名字时脸色一僵,抬手弹了下她脑门。
叹了口气,决定不跟她计较了:“反正以后不许再出头,才认识多久就敢为了别人打架。”
他又这样说。
徐晚笑:“你不也是在为了别人打架吗,还好意思说我。”
“你不是别人。”
“……”
徐晚脸上的笑意忽然停滞了下,脸颊莫名想发烫。
秉持着不能在陈朝暮面前丢脸的原则,她立刻低头看手表,发出一声短促尖叫:“陈朝暮你还有五分钟就迟到了!”
“你……”陈朝暮一懵,想看她眼睛,却见徐晚一直低着头抠表盘回避视线,只好拍了下她肩膀便往D区跑,“那我先走了!”
等听不到陈朝暮的脚步声后徐晚才抬起头,看到他的飞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里。
她拍了拍发热的脸颊,又用稍凉的手背冰了冰脸后往班里走。
回到班里徐晚刚坐下,就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直到晚自习上到第二节课,政治老师来坐班,她才想起来,她忘了告诉陈朝暮自己决定选理科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周末的时候徐晚告诉陈朝暮自己准备选理了。
食堂角落零零散散坐着些小情侣,只有这个角落里弥漫着知识的酸臭味。
认真教她怎么把运动和受力分析结合在一块的男生一顿,猛地抬头:“确定了?”
徐晚认真点头:“反正文科理科我都有不喜欢的科目,那还是选理吧!”
陈朝暮看着她笑:“以后有任何不会的随时问我,还记得我们要一块考北京去吧?”
徐晚想了两秒,庄重点头:“记得。不过分科后时间更紧张了估计都没多少时间找你……”
“等会,找我?你什么时候来找过我?”
陈朝暮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水笔在他指尖不停地转。
转了一会,他点点徐晚:“我们现在在哪?”
“食堂啊……南区的食堂哎管了管了你快给我讲吧!”徐晚把他转过去。
陈朝暮哼笑了声。
心虚了吧。
角落的餐桌上铺着练习册和草稿纸,陈朝暮笔尖不停,一边圈着关键词一边讲,时不时偏头看眼徐晚是否在认真听。
草稿纸用了一张又一张,徐晚也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