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见其他器官了?”
“没有……”陈朝暮眉梢微动,布料不是器官,他语气更坚定,“没有。”
徐晚稍稍安心,说:“嗯,那你脱吧。”
陈朝暮看向她的眼神匪夷所思。
徐晚咳了几声,压下尴尬,强撑着:“你脱……”
“咳嗽了?”陈朝暮忽地脸色一变,充满关切地走上前,想抚摸她额头又突然想到什么,收回手,“感冒了?快去换衣服吧,穿厚点别冻着了。”
“陈朝暮!你梦到哪句说哪句啊?”徐晚想打他手却打了个空,“我屋里还开着空调呢!”
“对对对,快去把空调关了吧,都咳嗽了。”
徐晚:“……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想脱。”
陈朝暮语塞一瞬:“这不是很明显吗。”
“陈朝暮你耍赖!”
“?”陈朝暮惊了,“徐小晚你耍流氓!”
“我不管,你快点看……不是,你快点脱!”
“我不。”
“你不脱我不请你剪头了。”
陈朝暮笑:“那我请你剪头,剪个贵的咋样?”
“朵拉头再贵又能贵到哪去,那不咔咔剪一下就中了?”
陈朝暮脸色微变:“所以你昨天想的也是寸头再贵也不会贵到哪去?反正推子推一下就中了?”
徐晚:“……”
陈朝暮这人真是有点东西。
她一下就变得心虚,声音都弱了不少,很认真地气虚道:“我没有啊,我哪有那样想了。原来你就这样想我的,陈朝暮?”
“……”他咋一直没发现徐小晚倒打一耙的功力这么强呢?
陈朝暮哼了一声,双手环抱:“这招对我没用啊。”
徐晚也架起双臂,冷笑:“这招对我也没用,别想岔开话题。快、脱。”
“不脱。”
“快脱快脱快脱快脱!”
“不脱不脱不脱不脱!”
徐晚气呼呼的,脑子一抽直接上手。
陈朝暮大惊失色,他可就只穿了一件短袖!
死死抓着领口镇守领地,一手向前去推徐晚的肩膀,混乱间掌心不小心贴着她往下滑了下,触碰到丁点柔软的一瞬他立刻弹开,跟碰到了什么火炉子似的。
最后陈朝暮实在没辙了,生怕徐晚再说出他碰了她她就要摸回来这种话,张开手臂强硬地将她禁锢在了怀里。
“不许动了。”他使劲拥着她,手臂小心翼翼从她腰间环过,压着她。
但压不住脚,被徐晚狠狠往脚背上跺了一下,疼得陈朝暮倒吸凉气。
“徐小晚啊……你是不是想我竖着来你家横着回我家?”
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陈朝暮万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余光瞥到她白净的脖子,居然生出啃她一口的冲动。
还好理智尚在,他不敢干出这种事,不然凭着她那两只小虎牙,陈朝暮怀疑自己真能躺着出去剪头。
“松开我!”
听到她的话,陈朝暮霎时拥得更紧了:“那你不许再打我,也不许再耍流氓。”
“我耍流氓?我真是……”徐晚气不过,又踩了他一脚。
陈朝暮痛地弯下腰,撒开手:“我松我松开!”
徐晚整了整睡裙,抖抖裙摆,趾高气昂对着他冷哼一声:“我要去换衣服了。”
“可算去换了……”陈朝暮弯腰雨露均沾轻按着两只脚面,小声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吃什么早餐,我去买,胡辣汤和包子?”
“你不脱可以但是待会换一下我的睡裙,我就要公平!”徐晚摆出今天必须讨出个说法的架势,“嗯……包子换成半个肉盒。”
陈朝暮直起身:“我不买了。”
“???”徐晚指着他,“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你还说我耍流氓,你……”
她说着就想上去补一脚,但一想他两只脚都被踩过了,又放弃。
“你才是耍流氓陈朝暮!”徐晚很生气,“陈朝暮!”
陈朝暮看了她几秒,女孩比他矮了快一个头,倔强地仰着头瞪他,瞪着瞪着眼圈开始变粉变红。
他思考一秒,点头:“知道了,包子换成肉盒。”
徐晚吸了吸鼻子:“还有……”
“还有我换上你的睡裙。”
陈朝暮语气生无可恋般,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下楼去买早饭。
在他关上门的一瞬,徐晚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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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不穿了吧?有点太紧了,我穿不上啊。”
隔着卧室门,陈朝暮声音含糊地传出来。
徐晚坐在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