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
子,以后像叔叔这样上班了都没时间玩玩了,学生时代真是最轻松的时候啊。”

    徐晚有些迷茫地点点头,不明白怎么忽然这样说,但她没多想,应了后就和陈进一同回包间。

    一块吃饭总是大人们话题更多,徐晚吃饱就不想在包间待着了。

    陈朝暮和她一块准备先回家。

    回去路上徐晚见他一直沉默,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戳了戳他:“你咋了?不高兴啥呢?”

    陈朝暮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我爸明天上午就要走。”

    “这么急?”

    陈朝暮叹息,从小到大,只有过年期间他能和陈进相处时间长一点。

    这么多年,他对陈进的感觉有时候都幻视徐晚对陈进的态度,平常和陈进通话也很少,他总是很忙,忙到一个月可能都不和柳虹打一次电话,要不是每月的生活费打得多,陈朝暮有时都会忘记自己还有个爸。

    和亲爸陌生到他都想和徐晚一样喊叔叔。

    “哦也是,”徐晚想起吃饭前,说,“我去卫生间的时候还听见你爸在电话呢,好像还挺急的,应该是工作太忙了,他还说要咱们好好珍惜上学的日子,说以后上班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了。”

    “哎,陈朝暮你说咱俩以后要是工作了不会也忙得很久都不能联系一次吧?”

    陈朝暮曲起手指敲了下她的头:“咋可能,只要咱一直在一个地方咋会不联系,除非你就是不想理我。”

    “嗯?我咋会不想理你。”

    “不会就好,”陈朝暮笑笑,想起什么脸色又一变,“不对,之前不是说好的一块去北京上学,你现在咋又这样说,嗯?徐小晚?不是说好的吗……要反悔?”

    一个个问句朝她砸过来,徐晚声音闷在喉间,半晌,挠了挠头:“对,对,是这样说过,我还和闻畅说好了呢也一块去北京!嗯,以后咱都在一个地方上学,干啥都能一块。”

    幻想美好的未来,徐晚脸上涌上笑意,可扬着的嘴角很快被人一捏。

    她叫了一声,瞪向陈朝暮,不甘示弱地伸出手,使劲,掐住。

    陈朝暮脸颊狠狠一痛,但丝毫不在意,盯着徐晚的眼神带着些审视:“你和闻畅也说好了去北京?”

    “对啊,咋了?”

    “九年级上学期说的?”

    “是啊,那时候她才转到三中嘛。”

    陈朝暮笑容忽然变诡异:“和她约定的那天是十一月十一号,白天?”

    “……”徐晚卡壳了,想了一会,“不记得了,我又不会记几月几号。”

    “周五?”陈朝暮换了个问法。

    这下徐晚有点印象了:“哎,好像就是周五!你咋知道啊?”

    她们就周五有体育课,她记得那天和闻畅聊得很开心,聊完下课立刻去食堂了。

    她还在疑惑陈朝暮是不是神了连几月几号都知道,就见这人突然冷笑。

    “因为那天晚上你给我说要去北京上大学,我说怎么忽然这样和我说了,原来是因为先答应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