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的同时,陈朝暮心弦不自觉扯紧。
他想起了八年级的她,那个满心满眼都装了个姓司徒的人的她。
好不容易考上重点高中,他绝不允许高中三年再有这种事发生。
陈朝暮说的确实有道理,很符合实际,但徐晚就不想那么直接承认他说得一阵见血,嘴硬:“你咋就知道人家不能是河南嘞,人家又没给你说。”
“你听见过有一对男女主说河南话吗?”
“…………”徐晚词穷了,这她真没辙了。
不过嘴硬如她,还是顶了陈朝暮一句“以后我有钱了一定拍一部都讲河南话的”。
回应她的是陈朝暮使足了劲地鼓掌,边鼓边夸她太有志向了,还让她请他去做客串。
掌声听得徐晚脸上发臊,最后扑过去压着他到沙发上不许他再拍手了。
“你再拍以后就让你去干发财猫!天天对着人招手。”
两人又闹了一阵,陈朝暮看见时间,立刻爬起来:“我要去上课了,晚上再说吧。”
“……啊?”徐晚震惊地看着他。
从他早上来她家玩,到现在还没到俩小时。
陈朝暮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我上午十点的数学,你不是知道吗,上回叫你去你一节课没听完就跑了。这次去不,和我一块?”
反应过来陈朝暮说的什么,徐晚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她死也不去!
快七月底才中考,八月二十多又要开学了,满打满算这个暑假也才一个月,为啥想不开要去学习啊,高中的知识就交给高中的自己呗。
虽然看着陈朝暮天天去补高中的课而她什么都不会,心里有点不舒服,玩也玩不太安心,但真让她也去上课,她又不乐意了。
“刚刚你问我对高中有啥憧憬,我想起来了,我想看看那个县里第一。”
徐晚:“然后超过他?”
陈朝暮捏着书包带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这又不好说,高中和初中差别太大了,好多初中很好到了高中就变得很不稳定,有的成绩差的还能翻盘成黑马……”
“……”徐晚克制着不去撇嘴角,她说陈朝暮装还真没说错,忍不住打断,“哦,那你的意思是你的成绩也可能会变差,很不稳定?”
陈朝暮:“……不可能。”
“那你会不会超过那个中考第一?我看你很想呢。”
“……徐小晚,”陈朝暮上前去一步,“跟我一起去上课。”
“啊错了错了,我不说了,”徐晚大笑几声,让他快去上课,“你不要很着急嘛,也不要紧张,陈朝暮,我觉得你真的会考过他的,真的。”
最后一句徐晚说的很认真。
陈朝暮愣愣看着她,面前的人收敛了一切不着调,表情认真,眼尾微微上扬,她洞悉他的一切不安和烦躁,却又这样将他浮躁的心轻易抚平。
“徐小晚,你真好。”陈朝暮忽然开口,刚刚因为他对成绩的焦躁那么气得骂他,骂完转头又这样安慰他,对他这样好。
陈朝暮去上课了。
徐晚怔在原地,咂摸了会他这话,猛地冲到门口拉开门:“也不用这样阴阳我吧!”
楼道已经空无一人,徒留她吃惊的声音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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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家庭按时在饭店门口会晤。
大人开始寒暄前,陈进从车里拿出了给徐晚的礼物,一个大礼盒装着,然后又给陈朝暮一个小礼盒,说这是送给他们的升学礼物。
离开饭还早,大人们先进去点菜。
徐晚和陈朝暮则一人抱着一个礼盒喜笑颜开去了另一个空的包间开始拆礼物。
大礼盒打开的一瞬徐晚惊呼出声。
偌大的礼盒中央摆了个精致的小房子,和那种DIY小屋很像,但又不是木制的。
摸起来是布料,可是很有型,像是很硬的牛仔布料,屋顶和墙壁硬硬的,窗户的边框也很硬,玻璃和窗帘倒是软软的布料,可以完全打开往里放东西。
随后徐晚发现屋顶竟然也可以打开,俯视下去,发现里面的布局还是按三室一厅来的,墙壁和天花板还有精致的墙纸,只是每个小房间都是空的,可以尽情收纳东西。
“这也太好看了吧!”
徐晚直接忍不住尖叫了!将这个巨大的收纳盒移开,发现大礼盒内还有一小个盒子,包装精致得像是奢侈品。
她小心翼翼端出来,先看了陈朝暮一眼。
陈朝暮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也不知道是啥,直接打开吧。”
徐晚打开了,盒子里是依旧是包装好的一个个小盒子,上面都是英文。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