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徐晚小声地说。
徐若文开明,放养她,但她绝不允许她早恋,这是初一的时候她说过的话。自从见识到柳虹怎么教育的陈朝暮之后,她就时常找闺蜜取经,虽然照着教育陈朝暮的方法用在她身上总是大打折扣,但徐晚总归也是进步了点。
察觉到亲妈和陈朝暮妈妈越来越像后,徐晚老实了很多。
忽一被她撞见,心底的心虚直线上升。
如果是其他男同学,徐晚是绝对自在的,可身边的是司徒翊,她面对亲妈又一贯不会撒谎,但顶着徐若文看透一切的视线,她还是硬着头皮,紧张到同手同脚走过去。
开口想为自己辩解,徐若文眼神压下来:“走路都顺拐了,我只听实话。”
徐晚闭嘴,察觉到司徒翊也来了,抿了抿唇:“我以前的同桌,放学正好一起出来。”
司徒翊连连点头,说了句阿姨好。
徐若文点点头,笑容和蔼:“饿不饿,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点夜宵?”
司徒翊赶忙拒绝,徐若文笑着让他回家路上骑车慢点。
徐晚跟着妈妈到了米线店,老实坐着,垂头丧气:“你想问我什么?”
“我没什么要问的。”
“嗯?”她身上的冷汗忽然褪去,抬头疑惑地看着徐若文。
徐若文拿餐巾纸正一下一下擦拭着木桌,不看她:“都看到了,没什么要问你的。以后不要和他来往就好。”
“妈妈……”徐晚怔住,声音有些干涩,“我不是在早恋。”
“嗯,不是,就是天天一块放学一块骑车一块拉呱,你自己看看你心思还在学习上吗。”徐若文把一次性筷子拆开,一手拢着长发,低头吃米线。
徐晚怔怔看着她,妈妈语气平静,从未以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过话,似乎不是很在意她究竟是不是早恋,不,或许只是不相信她了,明明初一的时候被班主任误会和陈朝暮早恋还那样维护她。
碗中的米线逐渐吸水膨胀,变坨。
徐若文已经吃完,此刻抽出纸巾擦着嘴巴才认真看向一言不发的徐晚:“你还吃不吃,是你前几天晚上说想吃米线了,现在买了又不吃?”
徐晚盯着碗,视线慢慢模糊,僵坐着,直到徐若文快忍不住的时候她才开口:“我就是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徐若文定定看了她两秒,将手中的纸团狠狠扔进垃圾桶,往后一靠:“管,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快吃,吃完回家。”
徐晚紧紧咬着唇,眼中的倔强和委屈无比刺眼,她想掀了桌子,但周围嘈杂的说话声还是拉回了理智,店里那么多人呢。
最终她还是低头,缩着身子含泪扒拉了半碗眼泪拌米线,吃到一半实在是抽抽得受不了了,胡乱捏了几张纸擦干净脸:“我不吃了。”
憋屈着走出米线店,跟着徐若文走到停车棚,终于忍不住爆发。
徐晚撇着嘴,使劲跺了跺脚,压着声音冲徐若文怒吼:“我就是没有早恋,就是没有!就是没有!我要是早恋了我就考不上高中我就骑车被车撞死……”
“滚!”毒誓还没发完就被一声怒喝打断,徐若文看起来又气又疲惫,“这是能乱说的?我信你,信你好不,妈妈不该乱猜,走吧,回家再说。”
徐晚哭得更大声了:“你就是不信……你这样说就是不信,就是嫌我在外面哭丢脸才这样说!”
“我……”
徐晚不听,哭着插上钥匙骑起车子就跑了。
“你不等我啊!”徐若文没骑车,本来想着和她骑一辆的,没想到这小孩气性这么大,跟在后面跑了几步,“回家,别在外面乱逛!”
徐晚很快便没了身影,徐若文捂了捂眼睛,走着发现离柳虹家挺近的,干脆打了个电话直接过去了。
柳虹一开门看到的就是徐若文眼睛鼻头全都通红着,吓了一跳,急忙迎进来:“咋回事啊这是?”
两人在客厅坐下,徐若文忍着哭声把事情说了一遍,柳虹也叹息,一边叹气一边安慰:“小孩长大了,都有自尊心,有啥回家了好好跟小晚说说,指不定是误会呢。”
一墙之隔。
原本在写作业的陈朝暮搁下笔,轻手轻脚走到门旁,耳朵紧贴着门板模模糊糊地捕捉着客厅的说话声,眉心越来越皱。
听到徐若文好像说了句有什么要问他,陈朝暮立刻坐回书桌前,身子端正,没几秒就听见门被敲响。
门一开,徐阿姨哭得发红的脸映入眼帘,陈朝暮一怔,看到她身后的妈妈似有些不满,但柳虹到底没说什么。
“你徐姨有点事想问问你,”柳虹又看向徐若文,有些为难,“但朝暮这段时间也没和小晚在一块,不一定知道多少。”
徐若文吸吸鼻子,摆手:“我就想问,徐晚早恋你知道多少,她跟那个男生到哪一步……反正她现在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