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晚忽地睁大眼,下意识看了眼司徒翊。
后者看起来没什么惊讶,对着她微微笑了下,似乎没听到孟尔婷方才的话。
徐晚挠了挠头,她哪有什么桃花啊……
利索的扯开塑料袋,瞬间了然。
当下就松了一口气,笑着拍了孟尔婷一下,话却是对着两个人说的:“不是什么桃花,是我朋友,我俩发小,这买的都是我好吃的,嗯……你想吃啥不,挑一个?”
“……发小啊?”孟尔婷有些不信的样子,但手还是诚实地伸进了袋子,“好吧,谢谢你哦!”
徐晚笑笑,坐回位上,整理下桌面看向司徒翊:“你看你喜欢吃哪个?”
司徒翊也坐下来,视线在零食堆里扫了一圈:“中午也是你这个朋友帮忙买的吗?”
他看好几个零食都和中午重合了。
“对啊对啊,”徐晚点头,忽地一顿,拍了下脑门,“你让我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情。”
徐晚看到一堆零食才想起中午闹的那点不愉快还没解决,看来陈朝暮这是来求和了。
哼哼,让他卖关子不说,非吊她胃口。
一路得意地晃悠到陈朝暮班门口,恰好看到他端着水杯在门口饮水机处接水。
省了请求其他同学喊他的功夫,徐晚冲他招手。
陈朝暮脊背挺直,瞥了她一眼,反应很淡。
以往他看到她来找他都会笑一笑,徐晚纳闷,第一次疑心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到了他。
水卡稳稳地插在饮水机上,水杯放得端正,陈朝暮眼神紧缩在汩汩的水流上,却只觉得速度太慢,余光一直放在门口。
终于,水流了半杯,陈朝暮拔掉水卡走出班门。
眼神依旧淡淡的:“怎么了?没去吃饭,饿了?”
徐晚:“……”
这下确认了,她发自内心疑惑:“我哪惹到你啦?你中午到底是想说什么?”
陈朝暮深吸一口气,视线从她脸上移走,语气梆硬:“你中午在给谁买药,又给谁带饭?下午又是……”
“嗐,你说这个呀!”徐晚如释重负,姐俩好的拍拍他肩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陈朝暮目光飘向对面的楼层,端着不看她,只把耳朵竖起来,见她如此坦然,心中的怒气已然消失了大半。
“我就是给我同桌带的,”说到这,徐晚忽然停下,左右看看确保周围没人才往陈朝暮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他好帅,还叫司徒翊,这名字帅死了!”
“……你说什么?”陈朝暮猛地后退一步,怒视她。
回应他的是徐晚劈里啪啦的巴掌,不疼,就是频率高。
“你小点声啊!!”她恨不得上去捂住他嘴巴。
陈朝暮挣开她胳膊,一脸不耐烦,他什么也听不下去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都十月份了,但此刻竟然浑身燥热,不对,是从中午开始就一股无名火在烧,燃到现在。
他看着徐晚,知道再和她多说一句话自己就不是在烧火了,是要爆炸!爆炸!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现在就是想要爆炸!
徐晚神采飞扬,似乎还想和他多说点自己的少女心事,张开的嘴巴却被陈朝暮伸手捂住,肩膀被他还拿着水杯的手抵住,调转方向推着她往楼梯口走。
陈朝暮:“回去吧,我要写作业了,还有想说的等放学——你要是敢说放学也不和我一起出去……你就试试!”
哦?徐晚眼睛一下睁大,放狠话?什么意思?陈朝暮今天可真是不对劲,等放学了她一定得好好问问。
但看好学生实在着急写作业,她只好手比“OK”带着满腹疑惑回班上晚自习了。
整整两节晚自习徐晚都有些不在状态,写完物理作业就拿着笔在纸上画着玩。
过了会,干脆正襟危坐,庄严拿笔在记事本上认真写下——
“陈朝暮疑似吃炮仗研究报告”。
为什么不写“枪药”了呢,徐晚想,他是搞不到违法物品的。
认真写了这一行字,她越看越想笑,陈朝暮今天的种种不对劲都被她一笔一划写了下来。
桌上的书摞得高高的,徐晚一手写字一手张开撑着额头挡住自己大半张脸,以防被讲台上的老师发现自己脸上狰狞的笑。
放学时司徒翊边收拾书包边和她说话,有些不太熟练地发出邀请:“徐晚,要一起出去吗?”
徐晚正往书包里塞没吃完的零食,闻言抬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得等我一个朋友……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奶酪喜欢吗?”
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司徒翊笑着点点头:“喜欢。”
“那……”徐晚想说那她明天给他带一个,但话到嘴边,出于一些自己也说不清的隐晦心思,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