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脸好像在升温,狂乱的心跳声也传到了耳朵里。
然而别扭又含羞的脸红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徐晚一巴掌拍没了。
她怒发冲冠,食指指向他的鼻尖:“好啊,难怪我妈老说我这学期上课不积极不爱回答问题,我还以为是她问了班主任,没想到是你!陈朝暮!叛徒,叛徒,你这个叛徒!”
“我们说好不许打对方小报告的!”
陈朝暮懵着脸被她指鼻子骂了一通,等面前的女孩平复下来,他歪了歪头,气笑了:“有没有可能,徐姨就是问了班主任呢,嗯?徐、小、晚?”
这话他讲得理直气壮,徐晚气得发懵的大脑忽然冷静下来,尤其是在陈朝暮兴师问罪般的眼神离她越来越近时,徐晚一下漏气了,伸手推开他:“你,你离我远点……”
陈朝暮一愣,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为什么要我离你远点?你同桌在班里都抱着你!”
“啊……?”
怎么又扯到她同桌了?
徐晚真是看不懂陈朝暮了,也听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抱起书包:“我要回去找我妈问问清楚了。”
刚转身走一步就被陈朝暮扯住了后领子,他微笑,“不行,你作业还没写完呢。写完作业再去问是不是会更好点呢?”
徐晚顿住,说的也是,要是她妈真说了是通过班主任知道她上课不积极,恰好作业还没写完,那简直雪上加霜了!
到嘴边的话顺溜拐弯,徐晚猛猛点头:“你说得对!但我想早去问问我妈……”
陈朝暮点头,顺手提走她的书包转身拿钥匙开门:“嗯,问好后记得来给我这个‘叛徒’赔礼道歉。”
两人前后脚进了家门,徐晚笑嘻嘻贴上来:“所以你今天能不能给我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