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子月不该知道的。
“有所耳闻。”
言故笑道:“仅仅耳闻吗?”
归子月也笑了。
“未曾亲眼看到人消失,当然是耳闻。”
言故认可:“姑娘说的有理。”
“在下也仅仅是耳闻,只是缘分当真妙不可言,在下负责彻查此事。”
归子月静静看着太子殿下的表演。
“同是失踪案,两个案子之间或许有些缘故,又或者说,为同一案。”
言故说话总是这么委婉。
他问:“不知姑娘是否有兴趣参与其中。”
言故也总喜欢问她是否。
归子月终于拿起了茶杯,也不喝茶,只是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却又好似不是在看茶叶。
“乐意至极。”
言故喜欢问她,她也同样抛出去一个问题:“不知道上次的绑架案是否有了新的进展。”
归子月的问题实在尖锐,归子月难得看到言故表情沉下来,转瞬间有恢复。
“线索断了,但有意思的是,这桩案子见乡同样参与其中。”
归子月抬眸,见对方拿出了一枚令牌。
“外邦人身上的。”
归子月接过,仔细端详片刻。
“月组的。”
归子月不相信见乡会有人背叛。
拜月节绑架案,青楼失踪案,京城失踪案。
结果殊途同归。
竟然都指向了她——归子月。
归子月笑了一声,觉得真有意思,她上辈子好像没干什么缺德事。
她在两个世界都本本分分做人,从不违法乱纪,明明是个五好青年。
怎么都是针对她的。
无论丞相府,还是见乡,都与她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归子月淡淡想到,是谁呢,这样的恨她,又知丞相嫡女与见乡有关。
归子月看向言故,一字一顿认真说:“见乡从不会做出对大齐不利的事。”
听到归子月的承诺,言故点点头。
对于见乡这个突然出现的民间组织,虽对寻常人显得神秘,但到底也只是个民间组织。
朝廷派人调查过,言故不怀疑见乡会对哪一方偏颇。
不过…
“见乡并非只有姑娘一人,人心最易变。”言故似是而非的说。
归子月冷哼,“言公子大可不必试探,身为见乡的我对见乡的了解必然比你更为深。”
“莫生气,在下自然是相信姑娘的。”
只说了相信她,却不提及见乡。
“言归正传,令牌确实是见乡的,见乡的月组作为明面上行走在外交易情报的分支,每人皆会分发一块令牌,以证明身份,这众所周知。”
潜台词是手艺卓越的匠人未尝不可以仿制出来。
假的。
“姑娘心中有数就好。”将令牌收回,言故又说:“云艺失踪的离奇,只一瞬间人就消失了,我怀疑有花满楼的手笔。”
究竟是谁应该心中有数。
归子月腹诽,不太赞同的说:“云艺姑娘是花满楼的摇钱树,怎么会有人舍得把钱撒出去。”
“若是有更大的利益呢?”
“我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利益能够让人把命和明面上能赚的钱都放弃。”
言故不再出声了。
归子月却陡然想到一个可能。
财帛动人心,但比这更易引起贪欲的,还有…
帝位。
一个小小的花满楼,也能牵扯进篡位的纷争中。
齐帝这位子真是稳当,都这样了还能坐的下去。
花满楼背靠的究竟是何人呢。
如今朝廷仍有实力有机会消想哪个位置的…
看着归子月恍然大悟的表情,言故知道她想通了。
“此次与姑娘畅聊,解了在下诸多疑惑,在此谢过姑娘愿意共同查案。”
言故像模像样的行了一个礼。
瞧着好似满是真心。
“公子严重了,我亦在其中得到不少呢。”
***
回到听雨居后,归子月再次拜访了将军府。
将军府内一切照常,归子月却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看着面前矗立她对面谴责她涉险的阿鱼,归子月莞尔。
她心情很好的听着人叭啦叭啦的说着什么。
话是一句没听进去的,但关心之意归子月领了。
“好了,阿鱼,吃点心。”
听到归子月唤他,阿鱼不可置信:“你还有闲心让我吃点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