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语茶馆开张咯!”
“走过路过喝杯茶,”
“顺便听点故事。”
“妙语茶馆有妙语。”
“妙语茶馆有新茶。”
许安安眯着眼从阁楼向下看去,为归子月抱不平:“他们这什么意思”
归子月递给许安安一杯茶,让她稍安勿躁。
却不料看到这杯茶,许安安更气了。
“子月姐姐!这明摆着是要从你这引流,你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对方赚你的钱!”
归子月故作不知,“引流?”
“哎呀,就是把来到你这里买东西的客人吸引但他们哪里去!”
“原来是这样。”
归子月淡定喝茶。
“子月姐姐,你怎么不着急的。”
“着急也没用,人家都开到这来了。”
许安安扭头,看到吴莺暖就横眉横对,这人“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我们得搞点措施,”
吴莺暖来了兴趣,“那你说要有些什么措施。”
“这这这,容我想想。”
“呦呦呦,没想到就不要催归小姐。”
看着想要炸毛又理亏的小朋友,归子月微微一笑,顺毛道:“好了,钱这个东西,谁赚不是赚,我们卖的是金银首饰,布匹衣衫,他们是茶馆,不冲突的。”
“可是,开那茶馆的就是本着织物阁来的。”
吴莺暖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本着月月来的?”
许安安心直口快:“还不是因为开那茶馆的人!”
“你知道是谁开的?”
许安安刚想开口,又怕说出来让归子月想起那奇怪的人。
遂闭嘴了。
归子月不管许安安的小九九。
温柔的注视着拌嘴的两个人,心理不由觉得有意思。
她淡定喝口茶,这样真好…
“好了,是人是鬼,我们进去看看便知。”
“你要去茶馆?”吴莺暖凑近归子月。
“嗯”归子月点头。
“那我不跟着你们了。开那茶馆的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也仔细着点。”吴莺暖言尽于此,她无意参与进太子的事,麻烦事沾染上一件,以后就每一件都躲不掉了。
“好好好,你快走吧,我和子月姐姐去就行,用不上你!”许安安匆忙摆手,双手推着吴莺暖的肩膀催促人快点走。
归子月摇摇头。
下了楼,谢过吴莺暖的好意后领着许安安进了“妙语茶馆”。
一进到茶馆就听到一句,“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当真是妙语茶馆有妙语。
许安安小题大做:“这茶馆什么意思,咱们一进来就且听下回分解,是不是故意的。”
顺毛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
归子月继续熟练顺毛:“好啦,凑巧罢了。”
“哼”
许安安生气,许安安又败在子月姐姐的温柔乡里。
落座后归子月随意的点了两杯茶。
二人刚刚落座,恰巧在这个时候,一个很眼熟的人出现在二人面前。
许安安皱眉,就是这个人给她姐打小报告,害的她被抓回去落了一阵埋怨。
许安安极其不欢迎的装作这个人不存在。
“小生言故,几日前机缘巧合之下相遇,不知二位姑娘是否还有印象。”
许安安没好气的说:“没印象。”
归子月顺着声音看去,
言故…
好名字啊……
归子月顺着言故的称呼,回答道:“公子哪里的话,几日前的场景委实凶险,若不是公子及时出现,单单凭借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怎么会对公子没印象。”
言故微微一笑:“姑娘通达,再找盘下这间铺子,改做茶馆,二位若是不嫌弃,可移步包间。”
归子月看向许安安,许安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到这个男的第一眼就感觉到厌烦。
不仅仅是因为他打小报告。
和归子月对视:“子月姐姐做主就好。”
“走吧。”
归子月要的茶也被端到了面前,归子月轻抿:“这茶好极。”
“姑娘严重了。”
归子月看宁安还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也不喝茶,像一只河豚一样,虎着脸不知道气什么。
“小女归子月,为织物阁东家,公子既在盘下了此处,日后相处肯定不少,总是小姐的叫着也是生分,公子直接唤我名讳便可。”
又指着许安安介绍:“唤她安安便好。”
言故自然是无有不应:“恭敬不如从命了。归子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