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子月早已没了少年心气,对这些小玩意儿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起伏。
耐不住许安安的撒娇,随手指了一个竹编小人。
老板为其包装好,递了过去。
归子月收好,此时原本空空的双手,就是左手提着花灯,右手拿着包好的竹编小人,满满当当。
许安安看了很满意。
吃着糖葫芦,二人继续闲逛。
逐渐走到小溪旁,
“京都城里居然还有河流”
“京城选址时,特地选了临水的,宜居住。”
许安安在心中为这位选址的皇帝竖了一个大拇指。
高明啊。
“子月姐姐,刚刚你说,提着花灯为往生者照亮前路,你也有想要带其回家的人吗?”
“……”
归子月不知该如何告诉许安安。
是了,她不需要告诉许安安。
最后只化作一道叹息
“嗯,有的。”
“但是她回不了家了。”
许安安能够理解,点点头,安慰归子月:“子月姐姐别难过,你心中惦念的人一定希望你好好的生活。”
归子月知许安安误会了,却也不打算继续深究。
二人又在小河边,望着远处的月亮,各有忧虑。
宁静的夜晚本该平静的过去,但显然,这一年不是寻常的一年,这一年的拜月节也并不是寻常的拜月节。
当二人走到人迹罕至处,变故陡生。
许安安只来得及看到突然晕倒的归子月,眼前一黑。
归子月再次睁眼时,是被许安安摇醒的。
第一次经历绑架的小姑娘却是出奇的冷静。
看到归子月醒来,许安安便不再有动作。
归子月环视四周,她们此时在一处破败的庙宇中。
房梁上落满了蜘蛛网,佛像被破布挡住,看不清曾庇佑这里的神佛是哪一方。
不难猜出这里已经废弃许久。
同二人绑在一起的女子正小声猜测着绑匪的目的,归子月看向许安安,
许安安表情多变,一会儿咬牙,一会儿又嫌弃的样子。
归子月半阖双眼,等待观赏即将唱响的这出戏。
不稍片刻,几个穿着麻衣,腰间配着缺了角弯刀的人吆喝着不属于京城的腔调出现在众人面前。
为首五大三粗的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话,身旁人立刻翻译给众人:
“我们老大说你们承着那好命享福,都是些搜刮百姓得来的,不如也把钱分给我们兄弟花花。”
归子月肩膀后靠,脖颈微缩,颤抖的上半身揭露了她的害怕。
许安安见状向归子月靠了靠,倒是显露出几分安稳可靠。
“我们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你们若是能每人上交一百两黄金,我们就放了你们。”
听了这话,立马有人“呸”了一声,喊到:“就是给了,你们也不会就此放过我们,真当姐妹们都是傻的?!”
头领听了“哼”一声,再次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话音刚落,身边的狗腿子立马接嘴,威胁道:“今天还能给你们选择的机会,我们可不是次次都好说话的,这次不按着来,保不齐明天你们是什么状态出现在什么地方!”
说罢,零星几人散落四周看管,为首的头领坐在一旁。
那第一个敢于驳斥的人,同身边人的小动作恰巧落在了归子月眼中。
又是同原书女主一样奇怪的人呢…
子夜时分
归子月感受到身边人的动作,睁开了双眼。
许安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趁着劫匪处于睡梦中给自己解了绑。
此时正在为她解绑。
许安安解开绳子后抬头一看,被睁眼紧盯着她的归子月吓了一跳,本能倒吸一口凉气,却又瞬间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一时间表情显得很僵硬。
归子月抬手捏了一下许安安的脸。
软软的。
归子月弯唇,捏脸的手自然而然的在撤走时,刮了一下许安安的鼻子。
归子月看向一开始与劫匪呛声的女孩儿,她正与身边人打着看不懂的手势。
站在她旁边的显然是家里养的暗卫。
大齐本是禁私养府兵,归子月小时候被父亲发现身边侍候的人身怀武艺,胆小的父亲很是生气,难得对她动用了家法,那次她吃了很大的教训,那人最后也消失了。
也不知这御史大夫知不知道他的好女儿如此明目张胆的带着人深入匪窝。
二人对上视线,归子月肯定,吴莺暖认出她了。
其余人被熏了迷药,此时尚且清醒的只有她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