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很是吵闹的出现在寂静的织物阁。
归子月无奈抬眸,却转瞬间被人捂住眼睛。
“猜猜我是谁…”来人特地压低声线,紧贴归子月的耳朵,吐气。
归子月看似毫无办法的叹口气,轻声猜测:“是又要掳走我做压寨夫人的绪大王吗!”
随后又有些慌乱的表示:“不!不要抓我,我很会赚钱的,留着我在这更有用的。”
来人放下双手,颇为不快嘟囔道:“好嘛,月小姐,你赚的钱又不分给我,你对我有什么用!”
归子月笑着拉住陆绪的手,可怜的说:
“我这饰品都卖不出去,赔惨了呀,好啊绪,我现在正缺一位能够提供银子让我这织物阁支撑下去的人,”
归子月晃了晃眼前假装生气的友人:“阿绪阿绪,帮帮忙吧…”
织物阁由归子月亲手经营,又背靠丞相府,一开张就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哪里来的开不下去。
无非是哄她的小手段罢了。
陆绪哪里不知道。
她“哼”了一声,瞥向归子月,把手从归子月手里解救出来,大发慈悲的说:“那我就帮你一下吧。”
归子月眉眼弯弯的撒娇:“好呀好呀~”
陆绪一扭头,催促归子月:“还不快谢谢我!”
“谢谢我的好阿绪,救我于水火之中,是我的大恩人!”
陆绪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坐在归子月对面,收起玩闹的心,抿一口茶,说起了正事。
“拜月节都到了,眼看着你与那位的婚期越来越接近,寻常人家尚且能够为了家产挣的头破血流,更遑论那里。那地方要我说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可有想什么办法能避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若是真避开了,不是表示天子的决定如同儿戏,走一步看一步吧”
陆绪皱了皱眉,“我知你有办法,别和我演。”
归子月给陆绪添茶,自己也只是喝茶,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正眼看陆绪。
陆绪眯着眼,盯着归子月,还是败下阵来:“知你心中有成算我就放心了,只要你莫把自己置于险地之中就好。”
看归子月只是笑,感觉生气的同时,又觉得归子月能这么开心也挺好的。
至少还是开心的。
想到很久之前归子月的死样子,陆绪打了个冷战。
陆绪觉得自己也是被磨的没脾气了。
“说正事呢,拜月节快到了,宫中照旧要设宴,你去不去?”
“不去,小雪会处理好的”
“你还真信任这孩子。”
归子月笑笑,又不说话了。
陆绪也知道丞相府的情况,只为归子月感到可悲,嫡女被推到台前谋取利益,嫡子被推进朝堂巩固权力,丞相府倒是屹立不倒,只苦了被推出来的孩子。
归子月看陆绪表情不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不对了,让她又开始伤春悲秋上了,正想哄两句,却不料又是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归子月一扭头,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子月姐姐”,一个女孩朝着归子月扑了过去,身边唯二的小吵闹聚集在一起了,归子月难得感到头疼。
来人正是那来织物阁写作玩闹,读作打工的宁安。
“子月姐姐拜月节有约吗,有约吗有约吗?”
归子月看着扑进她怀里的小女孩,摇摇头,摸了摸她的头发,对陆绪介绍:“她是许安安,前些日子招进来的鉴定大师。”
“鉴定大师?”
陆绪眼眸转了转,问许安安:“那你可以鉴定出我和归子月的关系吗”
宁安把自己从归子月怀里挖出来,看向陆绪。
她身上的衣服好不繁琐,发间坠着铃铛,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绪胳膊撑在桌面上,拄着脸,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手上带着的几个细镯。
陆绪见人看她,快速对着人眨了一下左眼。
宁安后仰,微微起身的动作又变成了紧贴归子月,“我我我…你你你…”
陆绪坏心眼的学宁安:“嗯嗯,我我我…帮我鉴定一下好不好?”
许安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和系统发疯。
这个时代的美女好多好多。
“啊呀,子月姐姐,她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陆绪皱眉,好不可怜的说。
归子月捏了捏眉心,看着宁安神思不属的样子,和陆绪一脸捉弄人真快乐的小表情…
心好累。
“陆绪,”归子月威胁:“还是个孩子呢,莫要失礼。”
陆绪哼哼两声,端正姿势,起身对宁安做了个平辈礼:“小女陆绪,月小姐的友人,多有失礼,安安姑娘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