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对了,你知道最近京城出了一件大事吗?”
归子月疑惑的歪头,正好与女孩贴在一起,“不要卖关子了,好啊绪,告诉我吧…”
啊绪受不了的把头从归子月肩膀上移开了,看了一眼归子月的脸,又受不了一般靠了回去,小声耳语:“京城多名政要的孩子失踪,失踪方式千奇百怪,唯一的共同点是,失踪的地点都留有一个古怪的符号。”
“失踪了?”
“嗯,听说太子松今日被传去谈话,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
“只是普通失踪不会安排太子松去的”
“嗯…失踪的人虽都是小官,却也都是有实权的,而且…”啊绪顿了顿,凑近归子月耳边,“失踪的已经不仅限于京城了。”
“这样嘛…”
听了归子月明显不对的语气,啊绪揉了揉归子月的脸,夸张的皱起五官,不满的说:“卿卿,不要多思,都要积郁成疾了,开心一点。”
归子月抬眼,微笑,显然是满脸的敷衍。
偏偏女孩很吃这一套,跺着脚的说归子月就会撒娇…
而此时的长明宫正发生一场对话,却是与女孩的猜想不谋而合,长明宫地处隐秘,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场对话被秘密封存在信笺里,呈上了归子月的桌案,等待其翻阅。
直到赏竹宴结束,归子月都未见剧情中的意外发生。
剧情可以改变。
林雪也同假千金结识。
夜晚仍是那么宁静,无事发生,无人来唤。归子月心知今天彻底结束了。
一夜好眠,无梦。
京中连绵不绝的小雨慢慢停歇了,随着赏竹宴的结束,京中的热闹也告一段落。
于京城生活的百姓而言,风声过去了,饭后的谈资再次变成家长里短,仍是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于归子月而言同样如此,林雪结识了将军府两位千金,被指了婚事的归子月将无聊的活动都推给正激情澎湃的林雪去做,美其名曰锻炼,安心在丞相府躲懒。
听着身边丫鬟小厮说着进来京城新起的乐事,好不悠闲。
大抵归子月确实忘记了一个道理——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平静的。
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林相派人将归子月叫去。
林相出乎意料的同她说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近来京中突现多起命案,你行事小心些。”
没等来下文的归子月很是疑惑,林相说完就让归子月离开了,仿佛叫她来只为这一件事。
归子月暗忖这件事与丞相府有何关联,能够让林相说给她听。
至于是否存在另一种可能,归子月是万万不敢多想的,林相是一个标准的封建王朝大家长。
独裁,权威,家族利益至上,拥有极强的责任感。
归子月直觉会有大事发生,一件原本压在心底未曾过多在意的事涌上心头。
子夜时分,归子月回到了见乡——这个她亲手成立情报的组织。
果不其然桌案上有几封制式奇特的信函,与平时送到丞相府的不同,这样的信函往往代表着不同寻常的事。
比如能够影响整个上京城的事。
归子月打开,密信上是属于见乡特有的文字,每一个加入见乡的人都会重新学习的一套语言体系,以确保情报的隐秘性。
归子月看着上面的内容:
官员子女意外死亡,死法近不相同,凶手却指向了同一个人。
林相。
人气到极点的确会笑,归子月亲身验证了这条定理。面上的假面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滑天下之大稽,多新鲜,一个名副其实的守旧派,为帝王命令是从的权臣,当真是沉淀的久了,什么脏水都敢往她父亲身上泼。
她们这位父亲啊,官没做饭这么大的时候,百姓答谢送的梨都不敢收,说他通敌?
他配吗?
这些年教她们安分守己,莫生事端,这回好了,事端主动找来了。
归子月是服气的。
原文是没有这一剧情的,她一时搞不懂这又是哪方势力出来搞事情了。
皇帝已然知晓,近些日子,林相在朝中相安无事,归子月揣测皇帝应当是信任林相的,内心存了几分怀疑,正因如此,才会同意派太子去调查。
有一件事,归子月确定以及肯定,这件事处理不好,未来通敌的罪名她无论怎样都摘不下去了。
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死死焊在林相身上。
归子月看向另一本更早送来的密信,上面皇帝暗示让太子将镇远将军兵权收回的消息都不感觉吃惊,无非就是剧情提前了。
原书为了给书中男女主相爱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