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疫谁干的
好学的孩子上上课。”一弟子回答,“我们去朱老板家看过,没什么问题的样子。”

    “没问题就是问题,你们留下,我和他去看看。”朦继拉起林清许闪没。

    江海甚至来不及说“带上我们”。

    朱老板很有钱,家住富贵街,占着一处大宅子。近来因为疫病的原因,他家中所有大门都关的紧紧的。

    林清许刚要敲门,朦继抓住他的手,狡黠地笑了,拉着他从墙头翻进去。一落地,一个仆人乍一看两个陌生人进来,刚要叫喊,林清许略微施法,那仆人便倒地呼呼大睡。

    “不错嘛,上道。”朦继大摇大摆跟林清许在朱宅里四处查看遇到人不慌,直接一个沉睡咒飞过去,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里横七竖八睡了一堆人,就是不见那朱老板。莫不是跑了?

    林清许施法,池塘中的水流飞起,化为引路人,潺潺流水指向柴房。

    朦继一脚踢开柴房,挥手木柴化为灰烬,敲敲墙面,踩地面,转头道:“这里也没人啊。”

    躲在地下的朱老板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头顶破开,朦继笑盈盈地看着地下的朱老板:“喂喂,要我请你出来吗?”

    闻这两个一看就是修仙之人,朱老板叫苦不迭,不得已只得陪着笑,慢吞吞顺着楼梯爬上去了。

    “啊啊啊……”双脚离地,朱老板立即大喊大叫起来,朦继把他抓起来往柴房地上一丢,露出一个微笑:“叫什么名字,和这疫病有什么关系,快说,不然,哼哼。”

    朱老板颤颤巍巍看向另一边稍高个子的公子,修仙之人怎么会这么粗暴!

    “说。”林清许控制着水流包围了朱老板。

    朱老板抹了一把汗,道:“二位仙人,小人名叫朱佳友,但真的不知道这疫病从何而来啊!小人一心向善,这平安镇谁人不知,小人乐善好施,怎么可能去做传播疫病这样伤天害理之事!”

    “谁知道呢。”朦继看这朱老板是不受点苦不肯说了,召唤出心魔剑,抵在朱老板脖子上,“看来朱老板想见点血了。”

    朱老板惊恐地睁大眼睛,绷紧脖子,生怕一不小心没命了,颤声:“好好好,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但小人真的是无辜的啊!”

    朱老板吞了一口唾沫,开始回忆。

    “小人是七年前来到平安镇,这里景色清雅,我看适合养老,才搬来此处。

    从前在帝京做点小生意,攒了些家底,帝京那地方花销太大,房子我们也是买不起,儿子儿媳就和我一起搬到了此处。

    我儿子命苦,小时候跟我到处做生意,好不容易娶到老婆,没两年,我儿得了金疮痉(破伤风),最终不治身亡。儿媳还年轻,就自行归家去了。

    我一个人在此地无亲无故,实在孤独,便开始做些善事,修缮镇子的庙宇,救济鳏寡孤独,办学堂资助学子,也资助修士,附近玄天宗我也年年捐钱。

    我们老家有这么个习俗,少年而亡者,埋于洞中,在忌日前派生辰八字不冲之人,抬金银珠宝于洞口,假说贿赂鬼怪,忌日后,我儿便能短暂入梦……

    虽说前两年我也这样做,但我儿却是一次未入梦。但好歹给我个念想,今年就也派了那李二去。谁知道,李二就感染了疫病啊!分明前两年都没事的!真和小人没关系啊!”

    “你直接把你儿的尸身埋在洞中?”林清许问。

    “我儿生前并无怨念,死后绝不会化为凶尸,我还请玄天宗掌门看过了,掌门也说无事的。”朱老板看着那剑终于离开了他的脖子,瘫靠在墙边,心中后悔万分,早知道就把儿子火化了,也省去后头这些麻烦事。

    “你儿子没怨念,那可不代表别人不能利用他的尸体做点什么。”朦继听见外边传来动静,是掌门和慕嫣然等人找过来了。

    “掌门!”朱老板看见楚卫民,就像看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到楚卫民身边,“掌门救命啊!!”

    “咳咳,朱老板,”掌门扶起他,介绍道,“那位是我玄天宗五长老,步寻,擅长医治。那边的公子是落海殿殿主。此二人皆是我请来处理镇上疫病的。”

    朱老板听了,尴尬一笑,拱手:“久闻大名,原来是五长老,失礼。”心中吐槽不是说五长老为人和善吗!这哪里沾边了!上来就喊打喊杀,太可怕了。

    “怎么样,有线索吗?”慕嫣然问。

    “去他儿子埋葬的山洞看看吧。”朦继提议。

    “带路!”

    “好的好的。”朱老板根本不敢说不,出去一看下人们倒了一地,以为他们都死了,心中更加恐惧,低着头领众人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