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他的后心。沈昭昭想也不想地冲了出去。
"小心!"
沈昭昭想也不想地冲了出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卫擎苍推向一旁。那支冷箭擦着她的手臂飞过,带起一串血珠,深深没入他们刚才站立的地面。
"昭昭!"卫擎苍目眦欲裂,一把将她护在身后,"你怎么样?"
"我没事。"她咬着牙,手臂上火辣辣地疼,却不及心中万分之一的恐惧,"你的伤......"
话音未落,又一支箭破空而来。这次卫擎苍早有准备,长剑一挥便将箭矢斩断。但他也因此牵动了腰间的伤口,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昭昭这才看清,他玄色战袍的腰侧已经晕开一片深色,显然伤势不轻。
"你必须立刻回去包扎!"她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现在不是时候。"他斩钉截铁,目光扫过战场,"将士们都在拼命,我身为主帅,岂能临阵脱逃?"
就在这时,一名副将浑身是血地冲过来:"王上!左翼快要撑不住了!"
卫擎苍眼神一凛,当即下令:"传令下去,右翼分兵支援左翼。中军随我直取敌军主帅!"
"不可!"沈昭昭抓住他的手臂,"你这是要去送死吗?"
他回头看她,染血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相信我。"
战鼓雷动,杀声震天。卫擎苍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深深地看了沈昭昭一眼,那眼神中有不舍,有决绝,更有她熟悉的深情。
"等我。"他说完这两个字,便率领中军冲向敌阵。
沈昭昭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
她快速返回营帐,取出医药箱。作为随军医徒的这些日子,她早已熟悉了战场救护。她将需要的伤药和绷带打包好,又换上一套更方便行动的轻甲。
当她再次来到战场时,战况已经陷入白热化。卫擎苍率领的中军如同利剑般插入敌阵,直取敌军主帅所在。但敌人显然早有准备,重重包围之下,中军渐渐陷入困境。
沈昭昭躲在战场的边缘,心急如焚。她看见卫擎苍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剑光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但他的动作明显越来越慢,腰间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来。
突然,一支长枪从斜刺里袭来,直取他的腰腹。卫擎苍挥剑格挡,却不防另一侧又有一刀砍来。他勉强闪避,却被第三个人一□□中腰侧——正是旧伤的位置。
"不——"沈昭昭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卫擎苍单膝跪地,长剑撑地,鲜血从腰间的伤口汩汩涌出。几个敌兵见状,立即围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昭昭赶到他身边。她不会武功,只能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用随身携带的匕首胡乱挥舞。
"走开!"她哭喊着,挡在卫擎苍身前,"不许你们伤害他!"
一个敌兵狞笑着举刀砍来。沈昭昭闭上眼睛,准备硬扛这一刀。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听见一声惨叫,睁眼一看,那个敌兵已经倒地身亡。
卫擎苍强撑着站起身,将她护在身后:"傻丫头,谁让你来的?"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她哭着检查他的伤势,当看清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几乎晕厥过去。
长枪贯穿了他的腰部,鲜血如注。这样的伤势,就算是在太医院,也是九死一生。
"别哭......"他虚弱地抬手,想要擦去她的泪水,却因为牵动伤口而闷哼一声。
就在这时,援军终于赶到。副将率领一队精锐杀入重围,将二人护在中间。
"王上!"副将看见卫擎苍的伤势,脸色大变。
"无妨......"卫擎苍强撑着,"战况如何?"
"叛军主帅已被斩杀,敌军开始溃败!"
听到这个消息,卫擎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倒在沈昭昭怀中。
"快!快送王上回营!"沈昭昭嘶声喊道,手忙脚乱地为他止血。
回到主帅大帐时,卫擎苍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沈昭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挥医官们准备热水、伤药和绷带。
当剪开他被鲜血浸透的战袍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长枪造成的伤口深可见骨,几乎将他的腰部贯穿。更可怕的是,旧伤与新伤叠加,情况十分危急。
"准备缝合。"沈昭昭的声音出奇地冷静,但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亲自为他清洗伤口,一针一针地缝合。每一针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