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擎苍突然出现在她寝宫，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这十日里，他每夜都会如期而至，有时为她运功疗伤，有时只是静静地陪她说话。可今夜不同，今夜是月圆之夜，是她体内毒性发作最猛烈的时候。
"公主，该用药了。"贴身宫女端着药碗轻声唤道。
沈昭昭回过神来，接过那碗乌黑的汤药一饮而尽。这是御医特意为她调配的，说是能缓解她体内的灼热之症。可她心里清楚，这药对于真火之毒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你们都退下吧，今夜不必守夜了。"她轻声吩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那支失而复得的兰花玉簪。
宫女们依言退下，寝宫内顿时安静下来。沈昭昭走到妆台前，望着铜镜中那张日渐清减的容颜。这些日子，她总是食欲不振，偶尔还会恶心反胃。御医请脉时欲言又止的神情，让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她猛地回头，只见擎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前，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你来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擎苍迈步走近，玄色衣袂在夜风中轻扬。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眉头微蹙："毒性开始发作了？"
"嗯。"沈昭昭点点头，不自觉地抬手抚上胸口，"比往日都要难受些。"
他伸手探向她的脉搏，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眼神骤然一沉："今夜怕是难熬。"
话音未落，沈昭昭忽然闷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一股灼热的气流自丹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好热......"她无意识地拉扯着衣领，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擎苍立即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榻。他的动作很轻，将她安置在柔软的锦被上，手掌贴在她的后背，试图用内力压制她体内躁动的毒性。
然而这一次，真火之毒来势汹汹。任凭他如何运功，那股灼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沈昭昭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没用的......"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古籍上记载......月圆之夜，真火之毒会发作到极致......寻常方法......根本无法压制......"
擎苍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输入她体内的内力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法与那狂暴的真火之毒抗衡。
"还有别的办法吗？"他沉声问道，眼中满是焦灼。
沈昭昭抬起迷蒙的双眼，望进他担忧的眸子。那一夜在山洞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毒性，还是因为脑海中闪过的那些旖旎画面。
"或许......"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或许可以像那夜一样......"
擎苍的眸光骤然深邃起来。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
"你现在的身子承受得住吗？"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怜惜。
沈昭昭主动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若是任由毒性发作，只怕会更伤身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却格外坚定。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若不是真心喜欢，她又怎会甘愿夜夜期盼他的到来，又怎会在他面前放下所有防备？
擎苍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双眸，终于不再犹豫。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若是难受，随时告诉我。"
沈昭昭轻轻点头，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动作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让擎苍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轻轻吻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那夜中毒时的狂野，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沈昭昭生涩地回应着，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真火之毒在她体内肆虐，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勾起了一种陌生的渴望。
沈昭昭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喘息。
这个呼唤让擎苍的眸光骤然深沉。他的吻轻轻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辗转流连。温热的手掌轻抚过她的背脊，所过之处皆带来一阵令人心安的战栗。
衣衫不知何时已松散，当初次的不适传来时，沈昭昭忍不住轻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难受吗？”他立即停下动作，额间的汗珠无声滴落。
沈昭昭摇摇头，主动贴近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