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桐将警棍横在身前,掌心的伞形血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她清晰地看见黑雾中蜷缩着一团微弱的白光——那是善魂碎片的本体,而缠绕在碎片周围的黑雾,竟是由无数细小的伞骨组成,正一点点挤压着白光的生存空间。
“我能看见它!”凌疏桐惊声喊道,金光让她的视野穿透了厚重的黑雾,“碎片在通风口内侧,恶魂的伞骨正在扎进碎片里!”她话音未落,就握着警棍冲向楼梯转角,金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残影,将沿途的阴风逼退了几分。
沈策、凌疏影和老张立刻跟上。老张翻开古籍,指尖划过书页上的镇魂符咒,金色的符文从纸上飘出,在空中连成一道光网,暂时困住了黑雾的去路;凌疏影则将掌心凝聚的净魂光尘捏成粉末,朝着黑雾撒去,光尘与黑雾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黑雾表面泛起一阵白烟。
“就是现在!”沈策抓住恶魂分神的间隙,将生锈伞骨狠狠刺入通风口。伞骨的金光与凌疏桐掌心的血印产生共鸣,两道光芒交织成一把光剑,直接斩断了缠绕在善魂碎片上的伞骨。被困的白光瞬间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流星,钻进了凌疏桐的掌心血印中。
黑雾失去目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猛地朝着沈策扑来。沈策早有准备,侧身避开攻击的同时,将生锈伞骨横在身前,金光爆发,将黑雾震散成无数细小的黑点,消散在空气中。
“呼……总算保住了。”凌疏桐喘着粗气,掌心的血印因吸收了善魂碎片而变得更加明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在体内流淌,驱散了之前被阴气侵蚀的疲惫。
陈婧的虚影在血印中浮现,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恭喜你,疏桐。你的血脉彻底觉醒了!现在你不仅能看见寄生者体内的伞魂,还能通过血印吸收善魂碎片,增强净化能力。”
“血脉觉醒?”凌疏桐疑惑地看着掌心的血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策扶着墙壁站起身,脸色比之前好了些:“古籍上说,你和疏影是当年炼制黑伞的七名枉死者中,最后两名的后代,身上流着最纯净的‘守魂血脉’。这种血脉能与善魂产生共鸣,是净化恶魂的关键。之前食堂阿姨给你的血印,其实是在激活你的血脉,只是当时还未完全觉醒。”
凌疏影也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凌疏桐掌心的血印:“现在血印变得更亮了,而且纹路也更清晰了。看来吸收善魂碎片,能让你的血脉力量不断增强。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的隔离区,那里还有被寄生的法医,正好试试你的净化能力。”
四人立刻前往医院隔离区。隔离区的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几名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正守在病房门口,脸上带着紧张。“里面的病人情况很不稳定,”一名医生见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他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而且还在不断攻击医护人员。”
凌疏桐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法医躺在病床上,浑身覆盖着黑色的纹路,这些纹路正不断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他的双眼紧闭,却在无意识地挥舞着手臂,床头柜上的解剖刀被他握在手中,刀刃上还沾着黑黏液。
“我能看见他体内的伞魂。”凌疏桐沉声道,掌心的血印微微发烫,“那是一团黑色的雾气,正缠绕着他的心脏,不断吸食他的生命力。”她推开病房门,缓缓走到病床前,法医突然睁开眼睛,眼中布满血丝,举起解剖刀朝着她刺来。
凌疏桐侧身避开,同时将掌心的血印贴在法医的胸口。金光瞬间爆发,透过法医的皮肤,直接作用在体内的伞魂上。伞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开始剧烈挣扎,法医的身体也随之抽搐起来,黑色的纹路不断闪烁,像是在抵抗金光的净化。
“坚持住!”陈婧的声音在凌疏桐脑海中响起,“用血脉的力量引导善魂碎片,彻底包裹住伞魂!”
凌疏桐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血脉力量全部注入血印中。血印中的善魂碎片被激活,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白光,顺着血印钻进法医的体内,与伞魂展开了激烈的对抗。白光不断挤压着伞魂的生存空间,将伞魂一点点包裹起来,最终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球,从法医的胸口钻了出来,被凌疏桐的血印吸收。
随着伞魂的消失,法医身上的黑色纹路渐渐消退,他的身体不再抽搐,双眼也恢复了清明。他看着凌疏桐,眼中满是迷茫:“我……我这是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被黑伞的伞魂寄生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凌疏桐松了一口气,收回手,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脑海中一段段记忆正在飞速消失——她想起自己刚入职时的兴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