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四个字。
“它在引我们去伞匠铺地下。”父亲的声音带着痛苦,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那里肯定是黑伞的老巢,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凌疏桐立刻从急救箱里拿出纱布,帮父亲包扎伤口:“爸,你先去医院,我和沈策去伞匠铺。”
“不行!”父亲抓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必须和你们一起去。当年我和陈婧一起调查黑伞悬案,知道伞匠铺地下的一些秘密。而且,我的血能净化黑伞残魂,或许能帮上忙。”
凌疏桐还想劝说,沈策却开口道:“让伯父一起去吧,我们需要他的帮助。不过,我们得先准备一下,带上所有能压制黑伞的东西。”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古籍、破损黑伞和一些应急装备,朝着城中村伞匠铺的方向赶去。
汽车驶出市局时,天已经蒙蒙亮。街道上的浓雾渐渐散去,露出地面上残留的伞形纹路,像是给他们指引着方向。凌疏桐握着方向盘,掌心的血印再次发烫,她知道,这次去伞匠铺地下,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而黑伞的心脏、陈婧的生死、父亲的秘密,所有的谜团,都将在那里揭开。
抵达伞匠铺时,太阳已经升起。铺子里的黑伞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剩下墙上密密麻麻的伞形符号。沈策走到墙角,用破损黑伞的伞尖敲了敲地面,传来“空洞”的声响。“这里有地下室。”他蹲下身子,拨开地面的青砖,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边缘刻着与解剖台相同的黑伞符号。
三人拿着手电筒,依次钻进洞口。地下室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黑伞图案,图案中心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像是黑伞的心脏在跳动。
“这就是黑伞的心脏。”父亲的声音带着颤抖,“当年我和陈婧找到这里,却被张建军阻拦,没能毁掉它。现在看来,这颗珠子就是黑伞力量的来源。”凌疏桐举起古籍,准备激活镇魂阵,却听到石门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陈婧的声音,她在吟唱着一段诡异的咒语。
“陈婧真的没死!”凌疏桐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推开石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颗巨大的黑伞珠子,珠子周围,陈婧的身影正被无数黑伞碎片缠绕,她的眼睛泛着红光,显然已经被黑伞残魂控制。
“疏桐,别过来!”陈婧的声音带着痛苦,“我被黑伞残魂困住了,它想让我引诱你们来这里,完成终极献祭!”她突然举起一把锋利的伞骨,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毁掉珠子,别管我!”
凌疏桐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沈策拉住。“别去!这是黑伞的陷阱!”沈策的声音凝重,“陈婧已经被控制了,她的目标是你!”就在这时,黑伞珠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红光,密室的墙壁上伸出无数把伞骨,朝着三人刺来。一场新的战斗,再次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