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宋秋蝉正缠着她心爱的姐姐黏黏腻腻,也不知道哪来这么缠人,宋以亭还真也依着她来。
实际上两个人天天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只是昨天宋秋蝉去外地巡演回来的航班点太晚才去睡了次卧,两个人总共不超36h没见就这样,蛤蛤,
谭意林听听都要疯狂翻八百个白眼了,那姑娘去巡演还是借着和不知道谁一起出去旅游的幌子呢。
微信点开了好几次,除了群聊和没必要的消息,上面那个黑色的头像还是灰灰的,真不知道这小孩在干什么……
“怕不是回去睡回笼觉了?”
谭意林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瞬间没忍住在沙发上笑了起来,差点因为平躺的姿势呛到口水,又咳咳好一会儿。
笑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一会还要戴美瞳,哎呀。
他倒不是笑别的,只是单纯想到符奚还是个小孩会睡回笼觉什么的,莫名觉得可爱,就笑出来了。
毕竟符奚那张脸长成那样子,真帅,怎么看都养眼,实在很难接受本人刚成年的事实啊。
谭意林都三十了,已经突破都市传说中三十的大关快八个月有余,不远年底就又要迎来自己的三十一岁生日,
还有多年如一日的经典催婚戏码。
而小符奚居然才十八岁,瞧瞧,多青春,多元气!
也真是令人十分惆怅感伤啊……
他慢悠悠解着衬衫扣子,抚平褶皱,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等过会有人来收走。
脱了上衣,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疯,赤身臂膊对着全身镜欣赏了好一会。
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得差不多,现在白皙下也有了些血色,也算是好事吧。
他正算着下次什么时候再去看医生,身后换衣间的帘子就被“唰”的拉开了个大口子,紧接着从里面钻出来一颗五颜六色的脑袋,紫的蓝的,高级染色铺。
这色彩斑斓的鸟探着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直接闪身进了换衣间,活脱脱是反客为主,一屁股坐在小沙发椅上。
两人面对面,眼对眼,谭意林扶额,他已经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了。
果不其然,色彩斑斓的鸟眨眨眼睛就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稀里糊涂讲了一通,坐飞机去杭州,演出前彩排太成功激动到差点把新买的限量款吉他扔出去,给粉丝签售的时候收到了很有创意的可爱小娃娃,大家都好有趣一起互动,回枫天坐出租的时候差点被当成了外地人宰上一笔肥羊,哦不,肥蝉。
然后回到枫天第一顿饭就是姐姐给她留的一大碗火鸡面,超级加料的那种,芝士,蟹柳,甚至年糕。
她讲到宋以亭就停不下来,正眼看着又要开始深情表白三千次,幸好谭意林眼疾嘴快,及时止损,疑惑问她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总不能就是专挑我换衣服的脆弱时刻闯进来炫耀幸福的吧?”他手上还拿着下套造型要系在脖颈的蓝丝带,一脸无奈。
宋秋蝉嘿嘿笑,
“哎呀,那是微量原因咯,这不还是我想你了嘛~”
“嘴别贫,说吧,你姐又让你传达什么圣旨过来了?”
谭意林拎着衣服抖了几下,他还以为这衣服多少还会多几块布的,看来是他多想了。
这件衣服有点仿女性连衣裙的样式,宋秋蝉也很自然走过来帮他拉上背后的拉链,
“身材简直…绝了啊哥。”她看着镜子里雌雄莫辨的美人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活脱一个街溜子。
这美人显然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根本没好气喂她白眼看。
“还用你说啊,我活了三十年我不知道?”
少女莞尔一笑,终于摆了要拿出个正形来的样子,双手背后,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只手来抚摸着她心爱的,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柔软胡须,郑重其事:
“我姐有令,命小的来为您梳洗打扮,咱今个就是您的专属助理,衣食住行,一手包办,包您满意得不得了,咋样,成不?”
“……”
宋以亭当年怎么就捡了个这玩意回来。
“嗡”的一声,他搁在沙发椅上的手机响了一声,还没等到他拿起来,又震了好几下
宋秋蝉就顺手拿了起来,恰好谭意林也凑着伸手要拿,万恶苹果直接人脸识别成功,解锁了。
首页还是他和符奚的聊天页面,对面白底消息框跳着有些紧张笨拙的问候,稚气未脱的青涩扑面而来,最后是一只探头的可爱小鸟,巧,它也是青色的,谭意林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秋蝉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他。
“你笑什么??”
“多可爱啊,不可爱吗?”
他这样说着,好像是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