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
这很公平,不是吗?
包好的馄饨整齐地码放在一个廉价的塑料饭盒里,白白胖胖,看起来人畜无害。谁能想到,这里面包裹着足以将所谓“完美”炸得粉碎的炸药。
我拿起那个饭盒,走到那面布满污渍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不再迷茫和怯懦,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和疯狂。
很好。向之理,就是这样。
你们所有人,不是都希望我疯吗?
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只不过,这次疯狂的代价,恐怕要由你们来共同承担了。
我拿起那个廉价的、没有身份登记的手机(用剩下的钱买的),找到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那是向之江身边一个助理的私人号码,过去六年里,我曾无数次通过这个号码,用各种撒娇耍赖的方式,让向之江妥协。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语气模仿着过去那种带着点委屈和讨好的口吻: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我包了你以前说过一次想吃的馄饨,放在门卫那里了。你…你让助理热给你吃好不好?就当是我最后一点心意。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发送。
我知道,以向之江的多疑和谨慎,他大概率不会吃,甚至会直接扔掉。
没关系。
我要的,根本不是他吃下去。
我要的,是这盒馄饨出现在他面前这个“事实”。是埋下这颗怀疑和肮脏的种子。
我要让他知道,我无处不在。我即使离开了,也能用我的方式,侵入他那“洁净”的世界。
我要让他每一次看到食物,每一次面对夏晴,甚至每一次产生欲望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想起这盒可能被下了药的馄饨,想起我所在的那个肮脏、危险、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
我要成为他完美生活中的一根刺,一根深深扎入他心脏,拔不出来,只能任由其化脓、腐烂的毒刺。
至于夏晴……
我看着她那张在财经新闻上、在向之江身边笑得温婉动人的照片(我用旅馆的破电脑搜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别急,我的“好姐姐”。
这只是开胃菜。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噩梦,我会一点点,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你不是想要向之江吗?不是想要向太太的位置吗?
我帮你。
只是不知道,当你得到的,是一个被我的“礼物”玷污过、内心开始崩塌腐烂的向之江时,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笑得那么开心?
我拿起饭盒,走出了旅馆房间,像一个走向战场的士兵,奔赴我为自己和敌人选择的,共同毁灭的舞台。
夜色,再次降临。而这一次,我将亲手搅动这潭死水。
这一次被□□的是向之江我也将自己的名字更名为姜枳理这一次我只为了自己而活,而被□□的是他向之江,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泄气荷尔蒙的味道我亲手将自己那些满钻手链背包连衣裙换成这历史性的一幕这辈子我只会为我姜枳理自己而活拍了拍手,---
夜色如墨,姜枳理已经站在别墅二楼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玻璃。她已褪去满身珠宝华服,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
“哥哥,你曾说我离了向家什么都不是。”她对着空气轻语,“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是谁真正掌控着局面。”
看着被亲手玩烂掉的向之江脑海中闪过年轻的自己为了荣华富贵也是这么爬上哥哥的床的,
而我挽着发丝牵图的橘红色口红衬得肌肤雪白,拉着向柚向艺看着他父亲在他们面前纵情生色的一幕,并且叫来了原书作者亲手给我安排的一切剧情,她现在已经害怕极了而且也知道自己身份被姜枳理看出来了,她不需要拜托掉她陪她演戏,她俯身在向之薇耳边,哈气不好意思,这一次我姜枳理又一次改写掉了自己的命运。语罢喝完掉了杯里面的红酒,这次不干净被□□的人变成了他向之江,我知道我做的馄饨他虽然表面嫌弃一般都会吃掉
而我的指甲纤细修长的摸了摸穿着华服奔跑而来的向之薇怕还有我叫来的记者涌入这一次命运只会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当一切褪去的时候我亲手将丝巾盖在哥哥的脸上并拍了拍手,哥哥啊你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