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连忙求饶,“夫人,饶了我们吧。“
“夫人,饶命啊!“
…….
柏客看也不看两个人一眼,她又不是活菩萨,“把他们嘴封住,吵死我了。“
柏客又看了看踩在自己脚下的林小小,抬头面对照雨,笑吟吟地对她说,她的声音轻轻的,好像只是吩咐人去端个茶倒个水似的,“把她拖到林氏门口,你负责杖打,我记得你力气挺大的,用点力,别手软啊。”
照雨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啊,小姐,我……我没做过这种事情,我……”
“你必须做,我要你以后,谁敢欺你一丝一毫,你都要百倍千倍万倍地还回去。让欺负你的那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白了吗?”柏客眼里全是狠劲,语气不容置喙。
照雨愣了片刻,半晌才点点头,抬手摸了摸脑袋,也不是知道到底明白不明白,但此刻小姐太过凶猛,照雨不敢违逆,声音颤抖地说,“明白了,小姐。”
“好,去吧。”
今日的安定侯府大院内真是格外热闹,而始作俑者还惬意轻松地坐再屋子里喝茶。
天气灰蒙蒙的,天空乌云密布,大有即将降雨的趋势,安定侯府后院聚集着大大小小,男女老少各种奴仆,全都围在外围,看着中间的人被杖打,那外面真是无比惨烈血腥。
也有不少人跑到林氏的西厢房门口看戏。身材肥胖,浑身肥肉的一个女仆对着正在被杖打的林小小,笑的正酣,嘴里也还不停吃着零嘴,大声喊,“打的好,打得妙,自以为跟着个小妾就敢看不起人,骑在别人头上了,现在好了吧,打她,打死她!“
甚至还有一个小婢女不顾阻拦,冲跑过去,对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林小小吐了几口唾沫,要不是不敢,她能抢过照雨手里的棍子,恨不得亲自动手。
照雨原先手抖着打了林小小几下,圆圆的眼睛四处乱转,手里的棍杖也不听话似的想往地下滚,她从来没有打过人,下不去手,打在林小小身上软绵绵的。
林小小嘴里塞着东西不能说话,眼神蛇蝎般恨恨地瞪着照雨,照雨看到她的眼神鬼使神差挥起胳膊重重打了下去,林小小喉咙里传出闷哼声,头也垂了下去,照雨越打越有力气,打到后期竟然把袖子撸起来打,边打边在心里喊,“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们小姐,我打死你,谁欺负我我就打死谁…….“
也有几个杂役小伙子,两手缩在袖子里,“这夫人也太狠了,两百杖打下去半条人命都没了,这夫人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就是说啊!”
…….
但经此一事,府内所有下人都有一个共识:尽管侯爷与夫人感情不和,夫人也不是他们冒犯得罪的起的。
远处的廊道上,一女子身穿清雅的淡绿色长裙站在廊道上,长长的眉眼很舒展,淡棕色的眼眸望着院子内的闹剧,额间的头发在风中飘荡,薄唇微勾,露出一丝不易捕捉的笑意。
谢姻侧首对身边的身材小巧,五官也很精致紧凑,看上去玲珑聪明的小侍女询问,“大夫说,嫂嫂失忆了吗?”
“听说是这样,她醒来后一个人都不认识。那天奴婢和小姐刚从寺庙回来,就撞上了林氏捉奸的场面,若是再晚一步,夫人估计就性命不保了,侯爷走后,林氏确实有些太猖狂了。 “小侍女站在旁边规规矩矩地答。
谢姻扫了她一眼,小侍女抖了一下,“以后别让我听见府内这些风言风语。”
“奴婢明白了。”
谢姻额间的碎发拍打着她的额头,谢姻抬手将碎发别在耳后时,动作忽然一顿,脸上表情变得有些陌生。
“明天起把夫人门口的人撤了。”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林木被风鞭打的物呜咽哭喊,安定侯府的闹剧已然结束了。
安定侯府西厢房内入眼一看,红木制成的架子床正对门帘,仔细看,床架上还镌刻着《鸳鸯戏水图》,床前放着精美的屏风,屏风上时金线绣的凤凰,再往前看,一身姿苗条只着里衣的女子正坐在绣墩上镜台前梳妆。
铜镜里的女子眉毛半长不短,眼睛不长不圆,就是皮肤身份白,长相十分普通,放在大街上都根本挑不出来。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悄然将女子发髻间的钗子轻轻拔下,女子华发撒落腰间正一丝不苟地梳着。
鸳鸯床榻忽地被人掀开,一女子从床上下来,屋里竟然还有旁人!
女子眉眼间尽显妖异,表情很不耐,踏着大步从屏风后走到林氏身边,她就像黄泉岸边生长的彼岸花,危险却迷人,细眉长眼,她竟然和林小小长得一模一样。
她双手搭在林氏两肩,俯下/身体,下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