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杂役奴仆自觉让出一条足够让人通行的小道,昨天晚上踢了杂役的老妪一脸得意,踏着三寸脚底慢吞吞地走进来,缓缓走到柏客身旁,地上拖着长长的人影。
老妪居高临下地盯着柏客,笑吟吟地蹲下身子,满手皱纹的手挑起柏客的下巴,柏客感觉下巴上有个滑溜溜但又粘腻的东西在活动,令人作呕。
老妪盯着柏客英气的脸,甚至用手摸了一把,口气似惋惜,“啧,可惜了夫人这么俏的脸蛋…….”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老妪的话,相反老妪的脸上多了五道清晰的指印,脸上充斥着难以置信,愤怒,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辨,老妪的脸部已然被各种情绪扭曲成了让人难以识别的样子,显然是没想到柏客竟然敢还手,霎时做不出反应。
“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下人,也配来碰我?不管怎样,我都是安定侯夫人。”柏客站起来直接打掉了老妪的手,但也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还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心说套公式就是快哈,探春这么霸气的话有一天竟然让自己也用上了。
但柏客也是开了眼了,这下人也太放肆了吧,看来原主没少被他们欺负。光天化日的,他们就敢把带人擅闯侯爵夫人的房间。
可惜这副身体太弱了,不然就这几个小兵小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看来以后要加强训练了啊。
柏客感到自己脚底板已经有点飘飘然了,希望不要摔个狗吃屎,那实在太难看了。
照雨恰逢其时刚从外面回来,满脸焦急,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急匆匆地跑到柏客身边,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