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俊叔这拿块猪后腿肉,赵婶这拿捆青菜,另外摊主这拿棵白萝卜……她雨露均沾接受了所有人的投喂。
不过嘛……
待到人群终于散去,叶晚棠望了眼自己好但还没好全的腿,疑惑发问:“这么多东西,我们该怎么带回去呢?”
实在是个好问题。
况且,今日重点要做的事情可并非这件!
好在各位摊贩看出她为难,几人商量过一番,推出个身强力壮的来。
“小妹,你家在哪,我帮你将这些送回去。”
“这不大好吧……”
叶晚棠还有些犹豫,方才白拿了人家许多,这会还要耽误人家做生意,让人家替自己将食材送回镖局。
“没什么不好的,小妹,你且说在哪。”
叶晚棠摸出一钱银子递过去。
“小妹你这是做什么,我断断不能收的。”
叶晚棠斩钉截铁道:“大哥,我不占你便宜,你收着,否则我不能让你送。”
身后却传来叶才俊爽朗的声音。
“听松巷内第一户,鸿盛镖局便是!”
“好嘞,”那人便拿过一堆食材,身形竟也轻快,一溜烟跑远了。
叶晚棠躲不及,只得对着愈来愈远的背影喊道:“大哥,我先替你守着摊子,你莫着急。”
尽管旁人说了,他们会替这位大哥守着,叶晚棠心中还是惭愧,坚持要帮忙,张容音和赵飞自然也在旁待着,有人来买,便求助旁的摊贩,给出个价格。
故而谢承赶来时,只见叶晚棠坐在矮凳上,兴致盎然,吆喝声不断。
“新鲜的青虾瞧一瞧看一看咯。”
“不会做?我教你啊,瞧瞧我这虾,个大活泼,就是清水煮了也不会难吃。”
那人送来一堆食材,话也不说清楚,只说是替叶晚棠送来,却对三人为何没跟着回来支支吾吾,谢承担心有危险,这才追了过来。
这会见她们怡然自得,自然也松懈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头顶忽然阴影笼罩,叶晚棠逆着光抬头望去,只觉得那人眉眼含笑,身形被光影勾勒,头发丝都在发光。
“卖、卖虾啊。”
谢承失笑,“镖局养不起你们了么,要在这里做事?”
眼见摊主回来,叶晚棠便起身让了位置,将上午遭遇细细将给谢承听。
谢承问:“那你们怎么不回镖局,他送来一堆东西,话也说不清楚,害得我担心一场。”
摊主大哥实则心中满腹委屈说不出口:“这叶女侠做事,我等如何过问,你问我,我问谁去?”
“莫怪摊主大哥,我们自然是有事要做的。”叶晚棠替人解了围,带着谢承容音小飞一块往前走。
“做什么,需要我帮忙么?”
“恐怕你帮不上。”
叶晚棠此话一出,谢承顿时来了兴致。
他鲜少有想管别人闲事的时候,这会却非要问:“哦?那我可真要去看看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在一家铺子前站定。
谢承抬头,匾额上“绸缎庄”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昨日小赚一笔,叶晚棠早便打定主意,今日要好好犒劳自己,做件好看的崭新衣裳来。
绸缎庄里弥漫着浆洗过后的草木香。
掌柜的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穿了件极漂亮的烟霞紫缠枝莲花罗裙,自四人进门便迎了上来,“客官要买什么?绸缎在一楼,成衣在二楼。”
叶晚棠道:“先随便看看,等下才确定。”
话是这么说,叶晚棠可没那做衣裳的手艺,径直去了二楼。
二楼视野便开阔起来,整个房间几乎没有隔断,姹紫嫣红、琳琅满目。
叶晚棠一眼便瞧见个好看的,指给容音看,她叫不出来衣裳款式,只能囫囵说个大概。
“这件月白色的,领口刺绣也秀气,衬你。”
张容音在肩头比了比,有些黯然,“颜色是好,可这衣袖太宽,我怕是撑不起来。”
赵飞立即安慰:“容音姐,再看看别的。这里这么多呢。”
她倒也并不真的伤心,指了件墨绿色对襟长裙。
“晚棠姐,这件你可看的上眼?”
叶晚棠早就过了喜欢这灰扑扑颜色的年纪,当即拒绝道:“款式不错,颜色不成。不过旁边这件,看着倒是不错。”
“姑娘真是识货,”掌柜的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介绍道:“这件桃红色织金流云百褶裙可有不少小姑娘看中过。”
叶晚棠很捧场的问:“看中了怎么没买下?”
“哈哈哈,”掌柜的娇笑了几声,“这件最低价要十两银子呢。”
叶晚棠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