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油面(2)


    张容成拎起赵飞,拍了拍他膝盖上沾的灰土,“赵大哥哪有这么凶残,待会他回来,你好好道个歉,把这事解决了。”

    “可我又没错,我才不道歉。”提到这个,赵飞又底气满满,昂着头像个小公鸡。

    张容成也气笑了,“那你还是祈祷晚棠姑娘今日刀磨得不利吧。”

    烛火噼啪一声,谢承幽幽道:“来不及了,今日是我磨的刀。”

    他撒谎也这般从容不迫,叶晚棠乐得扑哧一声,无奈摊摊手,一块哄赵飞,“我可以作证。”

    赵飞吓得一激灵。

    “不成不成,我我我还是出去避避去!”

    赵飞猛地一冲刺,几乎从谢承手里挣脱出来,又被张容成拉回来,“你日后不是还要做镖头么,这般怕事怎么行?”

    “这如何混为一谈?”赵飞一张小脸皱成苦巴巴的一团,“我哥这人严厉起来真能要人命的,谢哥你就放我出去躲一躲不行么?晚棠姐你最好了,你让他们俩放开我行不行?”

    叶晚棠苦恼道:“你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么?早晚都是要面对的,还是早些解决了好。”

    这句话劝到了关键处,赵飞不挣扎了,又苦着脸道:“我不是想躲着不解决,就是害怕我哥才回来便把我撕碎了做肉馅怎么办?”

    几人思索片刻,几乎都觉得按照赵铁急躁的性子,保不准真的会如赵飞说的那般发展。叶晚棠在房中来回踱步,顿时想了个好主意,“不如这样,待会你先藏着,等赵大哥情绪稳定了,你再出来同他解释,如何?”

    这也算不得什么好主意,不过到底稳住了赵飞这小毛孩子,“太好了晚棠姐,我们就这么办!”

    商定好了,赵飞明显轻快了许多,正当他抱着叶晚棠的脚几乎痛哭流涕感激时,鸿盛镖局的铁门被砰砰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