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还在争吵的两人,谢霖把牛乳茶塞到白檀手中,出言解释她先前提出的问题:“我们没有那么大本事,说到支持也不过就是在有限的期间内给予一些便利。”
尤其像是探查秘境、寻找宝物这种事,若能和他们这种强力世家结盟,光是靠资源堆砌上来的强者就不知凡几,更遑论其他天材地宝和法器。
如果不在意家族存亡,像裴青洲那样安心做个傀儡也是个不错的买卖。
“可是这样的话,花氏支持谁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吧?”
花师兄缓过来一些,闻言嗤笑一声,正要表示赞同,花期年忽地一脚踹上他的左腿。
见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花期年掏掏耳朵。
终于安静了。
面向白檀时,花期年展露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放松姿态,脸上洋溢着甜腻且得意的笑容:“他们当然会同意。”
虽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但白檀宁愿相信她。
安静坐了没多久,花师兄又缓了过来,躺在地上就开始数落花期年的罪行。
数到第二条时,花期年一把撸起袖子,上前猛踹他的左腿。
白檀扯扯嘴角,真是不怕死。
“你为什么要帮裴青遥?”
白檀一怔,抬头对上谢霖探究的目光,心中沉了一瞬,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那你呢?”
平心而论,裴青遥在一众弟子中也并不算出彩,况且仙山已毁,谢霖也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就算他食言裴青遥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他们世家最擅长的不就是出尔反尔吗。
若不是他开头,花期年也未必会选择同样的方式,而她自己的算盘也会落空。
谢霖一时间没有开口,许久才无奈地笑了一下:“真是耍赖。”
对上白檀不解的目光,谢霖抱臂歪头看着她:“明明是我先问的。”
自然也该她先答。
白檀与他对视片刻,抿了抿唇,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我自有我的道理。”而后又不服气地转过身,直面谢霖,挑了下眉,示意他赶紧回答。
抬手把白檀的脸扭回去,谢霖低声笑笑:“那我自然也是这个道理。”
他知道她不是魔族派来的奸细就够了,至于白檀究竟想做什么,那自如她所说,有她的道理。
白檀捧着杯子的手指动了动,垂眸看着杯子里飘忽的热气,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你俩说完了吗?”花期年踢了一脚没有动静的花师兄,大步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光:“喝完了咱们启程回去吧,这里估计还要乱上几天,别到时候赖上咱们。”
她可信不过这群人,离麻烦事越远越好。
几人都没有异议,来之前带的东西本就不多,现在收拾起来也很迅速,很不用提白檀这种根本没带东西的。
谢霖收拾完出来时,就看到白檀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他过来,白檀回过神:“你们先去外面等等我吧,我要去找一趟小余姑娘。”
想起之前刚进去仙山时两人就有过交谈,小余姑娘修为也不低,谢霖自然不会反对,叮嘱了两句目送她出门。
好似受到了她的感召般,白檀刚拐过长廊就看到那抹熟悉身影,对方还是一贯地目光无人,回首看到白檀,微微点头:“来了。”
白檀措了一路的词忽然就忘了个干净,此事看着余问天,忽然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裴少主的父亲已经有人去医治了。”余问天见她久久不动,干脆自己走到白檀面前,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她。
白檀怔了一瞬,没想到她知道自己的来意,更没想到已经有人先一步过去了。
看着白檀满脸的疑惑,余问天叹了口气,稍稍点了一下:“药王谷。”
药王谷?
那不是裴青曲的父亲吗?怎么会愿意帮裴青遥一把?
忽然一个人影闪过脑海,白檀不敢置信地皱了下眉,除去所有可能性,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了。
王屿居然会主动过去?
对他的动机,白檀参不透,可是毕竟他亲自过去了,若是治不好,药王谷的招牌也会被砸,谷主应该不会愿意看到这幅场面。
“对了。”余问天突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约莫手指大小,黑白相间,色块很是浑浊,一看就觉得不像什么好东西。
不过余问天和白檀都没有在意,接过那块玉佩,就听余问天继续道:“我会在这里暂住几日,回头去把仙山收拾一下,这块玉佩可以随时传送过来,记得认主。”
白檀心中一动,立刻划破手指在玉佩上划出一片血痕,灵光一闪后,玉佩更黯淡了几分。
眼眶有